……”她懒懒地抬了抬，“说直白一，我现在是事业上升期，我真看不惯她我大可以凑齐解约金走人，反正我又不是没钱，我何必杀了她？对我有什么好？”

顾风敲了敲桌：“可是死者陈央和你之间只是单纯的雇佣关系吗？”他这话别有意，戚澄都不免为之一震。

她眯起睛，声音陡然冷了来：“那看来顾警官是有确凿的证据了？”

周遭的气氛似乎瞬间变得有几分诡秘，似乎有某个心照不宣的答案即将揭晓开来，接着戚澄就看见前这男人拿一份合同的复印件丢到了她面前。

是她那份劳务合同。

戚澄垂，沉默着盯着那份合同，连翻开的意思都没有。

顾风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过来似乎有些嗡嗡的，“你是一线明星，理来说一戏片酬就超过千万，歌曲mv的销量也是会实质分到你手上，但是从合同上看，你的所有报酬都属于经济公司，你每个月的月薪只有八千，不你接多少个通告，你能拿到的都只有这么多，而据你之前的通告数量来看，你走红之后全年无休。”

隔着玻璃，他那双漂亮而线条凌厉的睛定定的看着她，似乎要把她整个人给看穿了。

“我们有理由怀疑，你因为某些原因被经济公司胁迫才签了这份合同。”

陈博艺适时补上后面一句：“因为不堪重负加上害怕秘密被发现，才会动了杀心……”

听到“动了杀心”这四个字的戚澄倒是罕见的一扯嘴角笑了起来，她看向顾风，那人与她隔着审讯室的玻璃，穿着一笔的蓝制服，也不知是从哪个会议来的。

她摆了摆手，随着这个动作手铐的金属就哗哗响，“你们猜对了，我的确被陈央威胁着，所以我其实很穷。”她往后一靠，认真的数起来：“房不是我的，车不是我的，银行卡账里一万块都没有，所以我要是想杀陈央而我自己又不被发现，我是不是需要买凶呢？”

“可是昨天案发时你并没有不在场证明。”陈博艺蹙眉，顾风神冷然，不知在想些什么。

“唔……我的重只有四十五公斤，你真的确定我有杀人的能力吗？”戚澄挑眉。

说完，她像是有些疲惫的往椅背上一靠，“现在几了？”

顾风狐疑的看了手表：“午两十五分。”

“这样啊……再等一个小时吧，三半你就知一步该怎么了。”她语调慢慢模糊起来，两人一看，她居然真的坦然阖上了。

陈博艺目瞪呆，猛敲桌面：“你什么呢！你知这什么地方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不知吗？”

可接来的戚澄便一句话也不肯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