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奇怪，“摇钱树”这个名词加在她上，真和工差不多。

前台小妹看见戚澄简直两放光，手上打字飞快地和人发着微信：“啊啊啊我在新派上了三个月班，今天终于看见活的戚澄了！”

戚澄上墨镜，站在了电梯前。

本来还有几个在电梯等着的员工，看见戚澄都十分自觉地往后退了退。

一个着实习工牌的小女孩抱着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边老员工的手臂，轻声问：“戚澄不是公司的签约艺人吗？”

老员工瞥了一站在前面的戚澄，小声对实习生说：“她不常来公司，但每次一来都没好事，上次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开除了两个实习生。”

实习生小姑娘一听，悚然的又退了两步，咬着牙问：“这么可怕吗……”

老员工，又说：“她能直接在总经办和朱总打起来，你说呢？”

“叮——”电梯门开了。

戚澄走去，电梯外的员工们面面相觑，没一个敢电梯的。

总经办在最层，大约朱先旺喜这可以俯瞰的觉，所以办公室里有一个大的落地窗，正值炎夏，这丫的也不拉个窗帘，戚澄睛差没被闪瞎了。

朱先旺从电脑后面探个脑袋，沉地看着她，怪气：“你倒是不常来公司。”

戚澄自顾自走到沙发旁坐，摘了墨镜随手扔在茶几上，又给自己倒了杯，说话时语气还有三分嫌弃：“朱总办公室连个助理都没有？”

朱先旺一副忍无可忍的表，腾地一站起来大步走到戚澄面前，指着她鼻骂：“你现在这个时候还往公司跑，是怕宣传的人没事？”

戚澄正好端了杯放在嘴边，还没咽，一听他这话就不耐烦，也不顾忌这里是哪了，抬手就直接把杯往地上一摔！

不过地上铺了地毯，杯没碎，朱先旺一脸疼的表，可又敢怒不敢言，他踱步到另一个沙发上坐，几乎是好言相劝的语气说：“小戚啊，我明白现在这个特殊时期你心里有些憋闷，但是毕竟是死的是你的经纪人，你装也得装个哀悼的样来嘛。”

戚澄挑了挑眉，耸肩冷笑：“朱总，我今天来可不是谈工作的。”

朱先旺说：“那？”

那一刻两人之间的气氛暗涌动，双方都清晰的从对方的睛里看了一丝剑弩张的意思，朱先旺张了张嘴，仿佛有不轻不重的力轻轻在一撞，刚要的句又慢悠悠咽回了肚里。

还是戚澄先开的；“我该不该为陈央默哀，你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