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要见这个拍照片的人，我要和他面谈。”

……

狗仔是个瘦的小黄，职没多久，穿着一蓝格衬衫，背着一个相机包，整个人看起来畏畏缩缩的。

戚澄坐在他对面，妆容致，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狗仔张的吞了：“那……那个照片是公司让我拍的，……钱的事我真的不知。”

隔着镜片，戚澄目光冰冷，她摆了摆手说：“我今天不是来追究责任的。”然后，她在黄狗仔疑惑的神中，推一张银行卡：“你之前的要价是两万，我给你翻一倍，你告诉我，你当时是在哪里拍的照片。”

黄狗仔虽然很疑惑戚澄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看在钱的面上，还是飞快代了来：“那个酒吧有个小门，在大冰柜后面，得从小巷里翻去，这还是我……我五十块钱买通了服务员之后让他放我去的，不过我也没去，就一直趴在门框边上，就伸个相机去能拍到你们就成。”黄年纪虽小，狗仔的经验却是十分老了，哪怕他之前还多少有畏缩，但讲到偷拍过程的时候，就是有难以掩盖的得意。

戚澄讽刺他：“你就没想录个像？”

黄诚恳：“想录的，相机没电了。”

……

“行，知了。”顾风挂了电话，沉片刻叫了杨雨和自己一块去那家酒吧，杨雨的罚通知已经来了，已经板上钉钉要离开外勤队了，小姑娘这几天也不知哭了多久，两只睛的跟桃似的。

直到上了车，杨雨才怯生生的问：“队……队咱们去哪啊？”

“kk酒吧。”这也就是给秦浩提供不在场证明的酒吧，杨雨也参与了陈央案件的侦查，对于kk酒吧这个细节是有印象的。

杨雨一听，愣愣的问：“秦浩的不在场证明有什么问题吗？”

顾风先是一静，接着忽然说：“你好像很关心秦浩的事？”

杨雨一惊，随即尴尬的笑了两声说：“我刚队里，什么都不懂……就把那些记录全都看了一遍。”

顾风笑了笑，说：“那你还用功的。”

一说起这个，杨雨就有难过，她了嘴：“可我还是要离开外勤……”

顾风看了她一，没说话，车拐过一个弯，前方刚好从绿灯到红灯，车辆在斑线前停，顾风拉了手刹，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你知我当初为什么要让你去看守杨航吗？”

杨雨呆了一瞬，说：“不是……队里安排的吗？你说当时只有我有时间，其他人都很忙。”

顾风笑着摇了摇了：“不是。”

杨雨盯着他的侧脸，觉白汗一从背脊爬了上来，她脑海中的思绪成了一团，她甚至觉自己连声音都是一一挤来的，“那是……那是因为什么？”

前方由红灯成了绿灯，他放手刹轻踩油门，车辆缓缓向前行驶，车辆是封闭的，两人的声音十分清晰，顾风说：“因为我笃定你会放跑杨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