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澄勾一笑：“显而易见，卖惨。”

“啊？有。”

她在视频里，带着哭腔说：“我真的没有想杀陈……你们都说她对我不好，但我们也是一起努力过的伙伴，我得知消息的时候，觉天都要塌了，我经常和她争吵，但那都是因为对艺术的见解方向不同，现……已经走了，我连送她最后一程都不到。”她目光凄楚的望着自己打了石膏的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替我去她的墓前，送她一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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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微博账号吗？”

顾风走审讯室，连日的疲惫使得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汗和泡面混合的味，曹心禾疲惫的趴在桌面上，路东打着哈欠和老婆打电话去了， 陈博艺倒是看起来神抖擞，但也难掩疲惫。

上次路追尾事件导致的后备箱掉尸目前还仅在取证阶段，他们只能获得短暂的休息，然后不停蹄的赶往一场战斗中。

……

“把你能用的手机和账号都拿过来，我要开直播。”

足以看公司完全没有要考虑戚澄个人形象的问题。

……

简宁打电话的是在医院门外，她难掩怒火，戚澄在病房里隔着窗看她张牙舞爪的样，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可是，所有人都知，远远没有结束，从医院里逃的杨雨，那天她为什么要故意放跑杨航至今无解，甚至很难猜测是不是杨航的死也和她有直接的关系，杨雨这个人从小到大的档案被拿着放大镜猜测，她的父母亲戚住址附近派了暗桩，也和辖区派所打过招呼了，一旦有发现她的踪迹，立上报。

可奇怪的是，上的命令居然是这事先放着，再考虑。

“说不定就是弯了呢？陈央的消费记录显示， 她玩的可开的，秦浩失望也理所当然，而且秦思贤这么多年了都没结婚， 说不定就是在等秦浩呢？”

“戚澄开直播了！”办公室里，不知是谁嗷了一嗓，大家才从游魂的状态惊醒，手忙脚的开始找手机。

“有。”

画面里的戚澄，没有化妆，甚至没有开颜，她受了伤，穿着病号服，整个人看起来憔悴又可怜。

……”

新派是不可能用心培养她的，哪会有放风筝的人心甘愿剪掉风筝线呢？她也无所谓，左右在医院养伤也很无聊，她先是让简宁来，然后跟她提了一个建议：“你有多余的手机吗？”

直播间人数很快爆炸，这是戚澄第一次正面回应前经纪人陈央死亡的事，她泪光盈盈，话音真挚，粉丝看的心都要碎了，也很快有人注意到她的，虽然之前她因为拍戏的时候伤就上了一次搜，但是毕竟语焉不详，这次直播间里大半观众都

无论如何， 两人的那段青葱岁月是无从考究了，这案本该就这样揭过，秦浩嫌疑最大， 并且已经伏法，在他的供述中案件细节也和现场勘验能对上号。

“你有空的话， 查一秦思贤银行账号的收支记录。”

在争分夺秒的传媒行业，关乎到一个艺人的名声，公司居然可以冷漠回复：再等等、先放着。

陈央的案一发官方通告，立上了搜第一，戚澄作为一直被冤枉的受害者，也随其后上了搜，简宁兴奋不已，好几个电话往总打，问要不要加大宣传力度，只要抓住了这个机会，完全翻盘也是有可能的。

简宁愣住，看着素颜穿着病号服且神憔悴的她，“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