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的对话就顺畅许多，许朝说：“他借我的作业抄，抄一次给我五块钱，我们没有其他关系。”

“你很缺钱？”

许朝：“不缺，但是……”

“但是什么？”

许朝抬：“但是我需要好多好多钱。”

许朝虽然只是个小学五年级的学生，但是他念的是贵族小学，校服也是笔净，整个人看起来白白净净的，不像是缺钱的，真缺钱的人家可上不了静安小学。

难是家里人不给零钱？

“你要多少钱？”顾风估摸着这个数字多也不会超过一千块钱。

谁料，许朝说：“一百万。”

……

戚澄今天拍的是一个牙膏广告，主要针对人群是青年群，所以才来学校取景，本来拍的很简单，这工作对于戚澄来说驾轻就熟——她太明白什么时候该笑，该笑怎样的弧度，团队也是经常一块合作的，度很快。

本来周安安楼这事是影响不到拍摄度的，但偏偏——最重要的那个镜中，戚澄转过，对着镜粲然一笑，结果背后就是周安安坠楼。

所有都是提前踩好的，更何况机位，斯坦尼康，轨这些可不好收拾，本来以为警察来了能赶解决好，结果看样这警戒线一时半会撤不来了。

甲方正在跟学校的某个主任掰扯费用的事，戚澄倒是乐的清闲，叼着糖回化妆间躺着了。

团队的化妆师叫杰西卡，虽然戚澄一般都叫他翠，这人平常也没别的好，就一个——八卦。

今天这事果然令他蠢蠢动，只见他在化妆间和外面不停的窜来窜去，活像果山的猴。

“澄澄，澄澄，我跟你说，今天这个小学生楼的事，你猜是什么引起的？”

戚澄闭着睛答：“作业太多，课程太难，班里没人和他玩。”

翠，不，杰西卡早知她会这么说，于是颇为认真的反驳说：“不，都不是！”

戚澄：？

杰西卡一个转坐在戚澄旁边的小凳上，两只手扒着戚澄的椅背，严肃：“他是失恋才死的。”

戚澄睁开睛，满脸不信：“什么玩意啊，小学生！”

杰西卡就知戚澄不信，他解释：“这事是真的，我朋友他弟弟就在静安小学读书，这事之前就闹大过一次，只是因为他们太小了所以才没人当回事，这个周安安他喜一个姓卫的小女孩，可这个小女孩却喜学习成绩好的隔班一个男生，然后这两个男生就约定好了要决斗。”

“噗……”戚澄没忍住，一直接了来，“你就扯吧。”

杰西卡急了，你怎么能质疑我呢？

为了表明他所言非虚，他甚至描绘起了当时的场景，他说：“当时他们在一楼某个厕所门，说谁赢了谁就能和那小姑娘在一起，可要是谁输了，谁就得从教学楼天台上去！”

什么？

戚澄有了认真的意思：“赌注是什么？”

说到这，杰西卡摇了摇：“这是上个月的事了，赌注估计只有他们三个知了，反正现在那小孩一楼，整个学校的学生都在传，说他是失败了才死的，再加上刚才我好像听说那个成绩好的小男生，还想推盆袭警呢，反正肯定跟这事有关系。”

不知为何，戚澄心一，“袭警？”

杰西卡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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