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辙的冷漠。

可是忍了又忍，她还是没忍住，问：“可即便如此，李珍她又错了什么？她什么都没有过，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这不应该。”

李珍什么错也没有，她真的是一个全然无辜的人。

但她有一个贪婪的女婿。

她的女婿周康，是一个贪婪且整日着秋大梦，幻想着自己能一夜爆红的人，他想要钱，李珍不给他钱，不仅如此，李珍还无意间看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对卫诫来说，是罪证——其实他并非真的有多在意这件事，他更享受的是那把普通人玩于掌之中的觉。

在卫诫的里，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无法掩埋的过去、无法潜藏的黑暗面，以及忍不住的自私想法。

就像周康。

有些人，你会发觉他很坏，但是细细了解过后，就会发觉，他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坏一些，周康不仅想找丈母娘要钱，还轨，后来更是杀人抛尸。

但他也死了。

的确，卫诫什么都没有，他只是了一个清夫，给每件事收尾。

仅此而已。

“该知的都已经说完了，我们可以从现在开始在一起，然后我们就会享受全新的生活，你会抛弃戚澄这个名字，拥有全新的人生，更何况……这本来也不是你的名字，不是么？”卫诫将她垂到耳边的发往后撩，因为过的缘故，戚澄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了，而是痛。

她还有更多事想要问清楚。

“可是……”

“嘘，不要再说了，我不喜听那些。”卫诫将指抵在边。

戚澄顿了顿，忽然说：“你想带我去哪？”

“去一个只有我们的地方，你不在乎那个小警察，我知的，像你这样的人，你杀过人，你的手也不净，那个小警察要是知了，你该怎么办？”卫诫开始想把她拉走。

但——

说时迟那时快，戚澄直接甩脱了他的手，而他也像是早有准备，两人直接起手来！

屋里的各摆设全噼里啪啦被扫落在地，阿华站在门外敲门，但卫诫声让他在外面等着不要来，就在这时，戚澄一拳打在卫诫的上，卫诫一血溢嘴角， 但连哼都没哼一声， 躬低避过了戚澄的第二拳。

从他的神来看，他是为之亢奋的。

他从未把戚澄看作一个完整的人，而更像是某个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