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去，望向对方，问：“怎么了？”

崔不翠撅了噘嘴，敢大当家一句都没听去。

她兴致地从讲起：“我说，沈公果然没忘记我们，不知他考的如何，也不知安是什么样的，是不是比东街还要繁华呀，东街集市的时候就可闹了，特别是赶上逢年过节，人多的都挤不去……”

崔不翠东一句西一句，八竿打不到一块的事都能扯到一起，甄听的一雾，正想打断的时候，听到她小声问：“大当家，沈公是不是快回来了呀？”

甄一怔，不知如何回答，犹豫片刻后才糊：“可能吧。”

可能回来，可能不回来。

早就没剧走剧本了，所以沈秋和到底会作何选择她本无从得知。

“狗总说想沈公了，他走了好久啊。”

崔不翠捧着脸望着门外，叹了气。

天气已经很冷了，院里的柿树转只剩光秃的枝丫，孤零零地立在寒风里。

甄闻言算了算日。

秋试定在九月初，三日后便会公布成绩，成绩优异者一，时间约摸是一个月。现在是十月底，今年的科举考试也该全结束了，只是消息闭，并不知其中详细。

问题是，对甄来说，科举成绩并不重要。

最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手里这封报平安的信。

甄拧着脸，试图和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废系统浮华渡我对话。

“浮华，赶醒醒。”

浮华渡我正着回家的秋梦，被召唤以后，脑清醒速度没跟上，迷迷瞪瞪的应了一声。

【嗯，怎么了，我儿回来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甄扯了嘴角。

“不是，我想知你写文的时候，剧设定里，沈秋和写过信吗？”

浮华度我：？？？

甄补充：“比如书、家书之类的。”

浮华度我反应了，准抓住重：“我儿给你写书了？”

真有息，不愧是妈妈的好大儿。

这样看来，回家指日可待。

甄听的来她语气里的惊喜，淡淡地泼了一盆冷：“决定你命运的人是我。”

言之意，多活少说废话。

浮华渡我赶收敛，说：“你容我想一想，两本书节有混，我现在脑不好使。”

好一个两本书。

真是离谱。

甄气不打一来，怒：“你特么还知《人如玉》被你改成两本书了啊？”

浮华渡我不敢吭声，她当然是知的。

改文前评论区就乌烟瘴气，吵得不可开，更别提改文后了，她直接没敢看读者的反馈。

然而，天好回。

现在落得这个场，充分证明当初积攒的怨念之，孽力回馈罢了。

甄等了半晌没等到答案，耐心有些不足，皱着眉：“回想起来没？”

浮华度我讪讪：还真有一封。

甄追问：“容大致是什么？”

浮华度我不太愿意细说，只糊：“真记不清了，总之与风月无关，应该是修文后的剧。”

甄见浮华度我吞吞吐吐，心也大概明白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随问了句：“那与什么有关，清风寨？”

浮华度我沉默了片刻，矢否认：“不知，不清楚，应该不是吧。”

实际上她记得一清二楚。

全文中唯一费笔墨描写的这封信，是沈秋和一举夺魁后申请返乡，隐忍蛰伏数月，一举剿灭清风寨后，向安递送的密信。

言简意赅八个大字，却是鲜血淋淋，沾着一百多号人的命——

清风寨已尽数伏诛。

直觉往往是最准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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