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狗见执拗不过，只能乖乖，还是忍不住多嘴，“我闻着莲银耳汤应该熬的差不多了，大当家你喊小翠给盛一碗。”

傍晚的光从二楼的窗洒来，照的人昏昏睡，狗垂着脑袋，一一的，打起了盹儿。

狗顺手把门掩上，坐在大堂捶，他站了五六个时辰，觉双快不听使唤了。

秋意楼开张首日，必定要打来名声才行，看着天就要黑了，快要上客了。

听到甄二中气十足的声音，赶忙蹬蹬蹬跑上楼梯，开时气儿都没捋顺：“二……位客官好，您是要结账吗？”

不知过了多久，甄合上账本，站起，活动活动骨。

片刻后，他才一气，转屋走了几步，弯腰在柜台面扒拉着找门栓，准备门打烊。

门外站着位白衣男，眉如画，肩上挎着个蓝的包袱。

狗站在门框附近和排队的人聊天，他嘴巧，又机灵，哄的男女老少都开怀大笑。

甄没有回，摆摆手示意知了。

狗怔了一瞬，反应过来之后赶直起腰，脑门一个不小心磕到了账台，直接青了一块。

算账是个麻烦事，稍微吵闹一，甄的脑就会炸成浆糊。

菜合不合胃，从何得知秋意楼开张的，有没有什么意见……

送走最后一波客人时，狗站在门发了会儿呆。

“请问，有人吗？”

差说漏嘴，他是转了个弯，纠正过来。

甄二笑了笑，把碎银递给他，调：“收好。”

厨房的炉火上正熬着莲银耳汤，崔不翠在盯着。

甄坐在另一张桌上对账本，手指飞快的拨着算盘。

“没事。”甄摇摇，顺手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味又苦又涩，她撇撇嘴，“我先去厨房，你在这里照看着。”

稍微空闲的时候，会和客人闲聊几句。

“大当家，要不回去休息会儿吧。”

狗立刻心领神会，将银收另一侧衣袖，恭敬地站在楼梯旁，给他们让位置，说：“好嘞，二位爷走好，迎次再来。”

狗忙前忙后招呼客人。

这声音，格外耳熟。

汤胃，多少能缓解疲劳。

她打死都没想到，曾经考数学只有31分的人，竟然为了谋生，能把算盘的每粒珠都盘包浆。

狗立刻清醒，动作迅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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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的龇牙咧嘴，拿手不停地着，还不忘往外看。

狗当然知，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城里亮起了灯笼，昏黄的灯光映着路上行匆匆的行人。

一边说话一边挥手示意狗上来，“既然吃好了咱们就先撤吧……小二，结账。”

陆陆续续的，寨里的人都散去了。

木椅轻微移位，发一声短促的动静。

冬日夜，酉时刚，天就暗了来。

外面突然传来三叩门声，接着一清越的男声响起。

到了饭，秋意楼断断续续又坐满了，这回基本都是生面孔。

比如——

一直忙到半午，秋意楼才得了会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