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莫纷纷年龄最大，我让她当了组。

莫纷纷走办公室之后我才想到忘了问她是什么涂鸦了。

我特意到人事确认今年公司对实习生转正的计划是多少，得知我们本没有。

2

应该算是件衬衫吧，不是棉质地，有一垂，而且总是很平整，没有褶。我当时特别想问她是不是每天门都熨衣服？

回想她那时还会打扮，一不像刚职场的青涩女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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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分制的？需要拿多少分？我问。

我笑着想象久晴那张柔的脸上不屑表的样。

没有专门学过，只是比较喜画画，所以业余自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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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纷纷肯定地。

我不太清楚，你去问问带你的曹欣，如果她加班并且有需要你帮忙的工作，你就留。我看她有些犹豫，问：

竟然5年多了。

和她讨论了几句用什么件成什么格式的图片，我发现这个小姑娘还有专业神，业余都能掌握得这么准，想必是钻研了很久吧！

莫纷纷的PPT的很不错，我发现她用的背景不是模板里的，问她是从哪里载的。

班有急事吗？

回到本大厅，我看着正在忙碌的几个年轻人，想到他们无论表现多好也不能直接留，这确实比较残酷。

男生说有，学校那边开一个实习证明就可以了，但是大家都想之后留在公司工作，成绩好才有可能。

男孩就坐在当初我刚公司时坐着的位置，莫纷纷坐在他斜对面，也就是久晴的位置。

莫纷纷，说：5到7岁学龄前班，我就当是好，公益的不收费的……

教小孩的？我好奇地问。

她还门清，我。

莫纷纷问我：总监，今天是不是需要加班啊？

现在久晴很少会穿那背后有荷叶边的白衬衫了，她的衣服不用说，都是款式和品质很好的。最近她喜象风格的图案，常穿真丝质地夸张设计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欧，也很时尚。

我在网上搜了搜图片，估计不是画在建筑侧面的那，小孩画不了，那是什么呢？

5年多前，我只有在久晴起走动的时候才敢直接看过去，当面就不会直视。所以我对她的印象好像就是白衬衫的背影，荷叶边上飘逸着发……

但为什么，我突然怀念她的那件白衬衫，甚至产生想去问问她那件衣服还在不在的念，如果她不要了，就送给我吧。

翻了翻日历，快到清明了，清明时节雨纷纷，难怪成天雨。

应该是比例吧。莫纷纷说，也得看门的人员需求，如果真的没有职位空缺，就不是成绩能决定的了。

3

莫纷纷三人的实习期是三个月，我问他们有成绩的要求吗？

她肯定会说：你有恋癖吧！

我突然想起那时候的时光，仿佛看到久晴总是忙着手底的活而不抬的样。当时我们和他们现在差不多年纪，也是刚职场，到哪都生怕被别人挑错，所以很努力去表现。

看着手中的履历，我读声来，有意思的名字。

没什么。莫纷纷摇摇说，我每周二晚上在少年教涂鸦，不过比较晚，而且就上半个小时，如果需要我加班我就留，争取早完成早走。

关上办公室门的刹那我突然想起那时久晴常穿的一件衣服。

我也，说：确实不错，你学过平面设计吗？

4月3日。

我自己的，我觉得这样看比较符合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