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想要几个人？三堂会审？”不好不好，大一贯的女王式冷哼场，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啊！大的心一定不好！陈诺略微苦恼的皱了眉，手指搅着衣摆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莫凡瞥了陈诺那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明明知她是装的但也再生不半分气来，只好叹气也不再难为她：“小畅她们该回的都已经回去了，谁还像你是无业游民？”

“哦，那你呢？”觉得似乎有理，可是大为啥没走呢？她要是也走了的话那她不就不用那么纠结了？

莫凡没好气的白了她一：“谁让我是大？临危受命来整治你这死丫来了！”

陈诺噤声：大的怨念果然啊！

“您的椰果茶。”男服务生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陈诺赶忙抬，不禁叹：乖乖，连个服务生都这么帅啊！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一抬就又正好碰到了大那双仿佛带着透视的一双小睛，意思很明白——时间很少，坦白从宽，抗拒……哼哼，看你想要什么手段了！

“我说，我说还不成吗？”陈诺连忙举了白旗，把她暗恋段臣若的十年历史算是明明白白的说了一遍。

她本以为大定又要像以前那样训斥妹一样的唠叨了，可莫凡没有，她只是的叹了一气：“小诺，你怎么那么傻啊？”

“我知很傻，居然会喜一个人那么多年还不知悔改。”陈诺说的苦涩但却比之前多了份调侃。

莫凡却轻轻摇了摇：“不是，喜一个人不傻，傻得是你喜了那个人那么多年居然没想过去自己问问他他到底喜不喜你；傻得是你的自以为是，当年我们都看得来段臣若是喜你的，我们只当你的小孩心没跟你说，想着如果你真的会去喜一个人的话，你自己应该可以看得最清楚。”

“当年？”由一个当年？

“是啊。你还记得那年我们宿舍和段臣若他们宿舍一起去爬东山？说起来那次算是段臣若的毕业旅行了吧，那次之后小畅就和凡生好上了，还是我们几个一起撮合的。在山上野炊之后，段臣若坐在边上看书，就你在旁边说个不停。段臣若竟然没皱眉没赶你走，我们当时就觉段臣若肯定对你不同。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你都没看来。”

“有吗？”陈诺不是在问人，而是在自问。难这么多，云梦所看到的，莫凡所看到的，都事真实的吗？她怀疑着，严重的怀疑着。

不是在怀疑这些事的真实，而是在怀疑自己——她是否如她所想的，那么多年一直着段臣若，而不是一潜意识的自我逃避或者习惯？

“当年宿舍里每次开卧谈会都属你对人生的观最独特、最现实，也最辟，看得最透。可是没想到到最后，看的最不透的偏偏还是你啊。”

“小诺，大的只能这样说，你太自以为是了，以至于忽略了你自己之外的很多事。”

陈诺开始发呆，莫凡也不糊，拿笔记本电脑一边写东西一边喝咖啡一边等待那个死心的家伙自己醒过来。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天已开始渐黑，外面的霓虹灯又开始了新一天的闪烁。咖啡厅里除却少许的大人，更多的是你侬我侬亲的厉害的大学男女。令偶尔抬起来看看四周的莫凡不禁叹，虽然大家都是80后，但她显然是代表老的一代，实在是看不惯那些孩在那么公共的场合如此的亲。

左边桌上的女生似乎生气了，而男生则一直好脸面的堆着笑的哄，见莫凡一直瞟着他们还颇为恼怒的狠狠的瞪了她一。莫凡心中颇为不屑，皱着眉，十分想拿着手里的咖啡泼到那男孩的脸上：NND，你怕丢脸还那么大广众的哄你女朋友？XD，这样的男人本就不值得托付终生嘛！

“大，大？你怎么了？”陈诺在旁边喊。大的表好吓人，不会是她让她等急了吧？

“没事，就是看那边那小男生不。你想好了？”莫凡看着陈诺，把杯里最后一咖啡给喝肚，虽然已经是今天午的第五杯卡布奇诺，但也不能因为万一控制不住而把咖啡倒在那小男生上而使自己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所以，还是喝去比较好。（其实大莫凡也是一个闷的主……over……）

“嗯，想好了。”陈诺笑着。

“嗯，我们家诺诺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

“我不是一直在笑吗？”

“不一样啦，笑起来像是在哭能叫笑吗？”

“哦……那大你要去哪里啊？”看着收拾电脑的莫凡，陈诺有些不解，“不再坐会吗？”

“拜托小你看看几了，况且速战速决，我们现在就去找段臣若，以免夜梦多。那个姜别可不是个简单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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