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不与他的目光相接。

“还没什麽，你看你一双兔的睛。”

“说起来徒惹人伤心，害殿也不痛快，又何苦说来？”

“你这样说就太见外了，有什麽不如意，不妨跟我说说。”

“好吧，我就说给你听。”於是风波臣细叙世以及家变。

一迳看著她的脸倾听的巽太，听完後，地舒了一气，仿佛为她一吐不平。“太悲惨了！”她说的事，他曾听人提起过。当年皇叔谋反一案，株连甚广，但其中的为何至今仍不得而知。“惨绝人寰的事，又岂是只有我一家？”

“我帮你平反，还你家一个清白。”

她轻轻摇，“逝者已矣，只要不再发生类似的惨事，就是万民之福了。”“嗯。”他同意的，指着南窗的几，转移话题，“那儿有数幅你师父的字画，帮我鉴定一真伪。”风波臣小心地打开卷轴，看得来她谨慎的事态度，不一会儿，她的表现转变，或喜，或赞，或惊，或叹，各有神韵，各有特，但不论是哪模样，都让人看了赏心悦目。巽太旁观，觉得很有趣。“真迹吗？”

风波臣，“笔力劲圆活，确是我师父所画。我画个人给你看。”她走到书房正中的案边，笔架上的狼亳，在雕满梅鹊闹图的砚台上添足了墨，抚平案上的雪浪纸，运腕急书，挥洒自如。　过了半晌，风波臣微笑著把那张画示，“像不像？”

“我有这麽帅吗？”巽太忍俊不住地说。画上之人是他，笔墨淋漓，衣纹线条虽很略，但姿态风采却唯妙唯肖，睛画得尤为传神，木三分。“你没照过镜吗？不知自己得就这样帅。”她实实在在地说。

“这张画我要珍藏起来，签个名吧。”他兴地说。很兴风波臣觉得他帅。风波臣摆摆手，“信手涂鸦，不值得珍藏。”

“唉，别老跟我唱反调。”他的语气相当不悦。

她无奈只好重又提笔，在画纸左角落款。“不蒙弃嫌。”写好後她递给巽太。“礼尚往来，你想我画什麽送你？”

“你别问我，问我就麻烦了。”

“不要，我不怕麻烦。”

“我要一幅青山绿，上月白帐才好看。”

巽太提笔在手，略一沉思，低作画。　笔林峦密，明石秀，神清意远，寥寥数笔，一幅清淡朗的墨山便呈现在前。风波臣不住，“你可以去卖画了。”

“你真的这麽觉得？”巽太放笔，在她还来不及反应前，她的手全包在他温的掌心里。风波臣心怦怦，理不清是什麽心思，只觉脸，而且很无措。

“我对你有一知己难觅的心境，待母后的事解决後，你能留在我边吗？”她轻轻回手，“我脾气不好，怕常惹殿不兴。”

“没关系，把我当沙包打也可以。”

他有被待狂？

“这是你说的，次可不要说你几句，就摆皇亲国戚的臭架。”

“不会，我们平起平坐。”

“我要找小安作证。”

两人相视而笑，一瞬间，他们的友谊是如此密合，令她不禁有些迷惘……

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