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什么都不能！！”馨叹了气，用手枕着脑袋，“有时店里的老板克扣了我的工钱，回到家我爸边打我边问我为什么不去卖。我当时都背上全是他鞭打的血痕，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站起来直接冲他吼，好啊，我死都不怕了，还在乎自己的吗？定决心之后我迈了第一步。可是在夜总会的门看见了铭莹，一个好学生居然她画着妆，被男人拥在怀里风万地离开。我简直惊呆了，安自己说是看错了。可是后来铭莹找到我，把她的客人让给我，带我了门。我们把赚来的钱存银行，让铭莹来保。就是因为有了这笔钱我才能继续学业，就是在夜总会我才碰到我唯一的朋友。我甚至觉得那里是比家还温的地方……”

“馨……”玥嫕不知说什么安她，只能从包里给她递上一块纸巾。

馨接过纸巾，仰起把它放在脸上，“我们在你拿到录取通知书离家走之后，我们终于积攒了另一笔闲钱，我们打算用这笔钱找人了纨素。我们那时候并不知纨素的份，以为她就是个丝，家里有两个闲钱而已。所以我们打算找个有胆的男人了她。”

“你们了吗？！你们知你们在什么吗？！”玥嫕听到这话，发疯似地大力摇晃馨的肩膀，“纨素受的苦你们本就不了解，你们，你们……”玥嫕一时找不到该说什么，只是着气，瞪着她，泪汩汩而。

“放心——”馨把声调拉得很，“纨素没有怎么样。我们的计划产了。那时候纨素有一个客人，那人神秘的就像没有任何记录的天外来客一样，而且他是杀手。我曾经听铭莹说发现过那人有枪，应该是个杀手。所以她告诉我找到报仇的最佳人选，因为那人就算杀了人也留不什么有效线索。当铭莹告诉我第二天只要给那男人一半定金就可以动手的时候，她却没有准时现在易地。我等了很久，后来就直接去了你家。在你家门，看见一群医生和警察把人抬了来。我当时觉得天塌来了。”

玥嫕镇定了一些，平复了绪才开，“姑姑告诉我，在她整理遗的时候发现了我妈妈的日记。那应该是铭莹从我房间偷拿的，我为铭莹和易叔叔的DNA亲鉴定就夹在那本日记里，而且那一页刚好是写姑姑被人暴的经过。我相信铭莹是因为知了这个真相一时没有办法接受才自杀的。”

“你认为铭莹是这样的人啊？你一都不了解她。”馨拿纸巾，有些得意但略带鄙夷地看着她，“铭莹是个极端的人，这没错。但是她的极端几近残忍。她要是一个人就是到骨髓里，要是恨一个人就恨不得他灰飞湮灭。她从小就恨你，她什么时候搬到你家就恨了你多久。要不是你主动撮合，她是不可能松动的。尤其是在你改变主意重投易遥怀抱的时候，我发誓，那时候的铭莹就算是再怎样也不会原谅你了。她甚至后悔为什么一时松动错信了你。就算是她看了日记那又怎样。易遥是她的哥哥那又怎样，她难不能喜自己的哥哥吗？她又不求能和易遥结婚，她觉得那是一个奢望，她只求易遥能把自己心里一个小小的角落留给她。她不会为这个去自杀的。”

玥嫕沉默了一，嘴轻轻动了一：“我以为——”

“呵呵，你是不是以为，铭莹知了真相所以觉得你的这一切很伟大，她无法面对你，面对易遥所以才选择的自杀？”馨睛，“她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她可不是你，一个瓷娃娃，得要命。铭莹一定会好好地活去。因为你不在了，她的妈妈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她的易遥哥哥可以不用每天和玥嫕在一起约会了。她既可以享受母亲的关注又可以看着心的易遥，她为什么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