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一大钢笔留的黑细痕，“发？我还没见过有alpha无缘无故发的。”

什么无缘无故，还不是你勾的！齐牧星仍是委委屈屈地，只是声音明显染上望的沙哑，“我都这样了，你要见死不救吗？我可没有alpha抑制剂。”

简斯言不想理他，脆把自己被扯的衬衣摆全来，整理好后提步走。

“把我搞成这样你就要走了？”齐牧星见简斯言一副铁石心的样，气不过，扬声，“简斯言你给我等着，次你发我一定死你，让你哭着求我。”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狠又凶，几乎是从牙齿里一个一个挤来的，嘎嘣嘎嘣响。

简斯言脚步微顿，“别在我上浪费时间。”他似是十分淡然地微微一笑，“还有，你恐怕是等不到次了，我有定期打抑制剂，不会再发。”

“你他妈莫不是冷淡吧！”话一齐牧星却顿住，简斯言怎么可能是冷淡，他见过他极致极致盛开的样。就是那烈绽放的模样勾得他一想起来，就忍不住想要把简斯言压在，想要他让他哭着求饶，再在自己上。

齐牧星忽然前一白，一个抱枕铺盖脸扔到他脸上。“你若是发没抑制剂打，这个东西也可以将就用用，或者我记得我送过你飞机杯？”简斯言说完从书桌的柜里拿除味剂了整个房间，空气里的两的味在化学试剂的作用很快消散。“别老来我面前孔雀开屏放你的信息素。”

“简斯言你他妈……”齐牧星抓着白的抱枕，忍着痛，“你忘恩负义！我们又不是没过，再一次怎么了！”

“我说了别在我上浪费时间。”简斯言顿了顿，“你不是早就知我们不可能的吗？何必再多一些麻烦事？”简斯言说完也没齐牧星怎么反应，径直绕过他走书房，回到自己房间。

“去个鬼的不可能，我喜的人天皇玉帝都要搞到手，怎么就不可能了！”齐牧星在他后喊着，声音慢慢小了，“什么早就知……你他妈……明明对我也有反应的……”

齐牧星在地上躺了一会，受到空气里那甜甜的味渐渐趋向于无，突然狠狠地捶了手里的抱枕，从袋里掏手机，打了楼超市的电话，有气急败坏地，“我要叫外卖，越快越好！”

卧室门一关上，简斯言得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脱力般“扑通”一声跪在的地板上。

在齐牧星里简斯言即使衣衫凌，被亲得面发红还是一副淡定极了的样，只有简斯言自己知，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气才能撑着不让自己摔去，也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回到卧室。他的膝盖被撞得生疼，但此时他无暇顾及上面有否破血，他撑着艰难地往床柜挪去，从里拿备用的抑制剂，抖着手把淡金的推自己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