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都能守着顾君然。

顾君然似乎有所察觉，手上的动作稍微停顿，然后抬望过来，又把手中的小碗搁回到桌边。

秦昭忽然有些尴尬，她嘴角此刻上扬，一副痴的表看着顾君然，不知不觉间就是一副傻样儿了。

顾君然视线向她略过来，眉中涌上几分笑：“你在看什么？”

秦昭意识摇了摇：“没……没看什么！”

她似乎并不想在此大文章，轻笑了声没讲话，继续又开始细细品尝那份猪馅儿的饺。

大舅哥一语破：“妹妹，这小吃饭也不老实，就瞅着你看了！像是少看一生怕你跑了一样！”

秦昭一瞪过去：“我哪有！”

“哦！还敢说没有！你当本殿瞎？”

“那睛在你脸上，我哪儿知你瞎不瞎！”

“秦昭你是不是胆儿了，啊？是不是想去打架？”

“哇，这位老哥，你这么说像是我怕你一样，当真不是君！！”

“你你你！秦昭！你……过分了！”

老丈人乐呵呵的看着俩人斗嘴，倒是心好了许多，用完了年夜饭，老丈人忽然要喊顾君然去走走。

秦昭眨眨，看了看老丈人，又看看顾君然。

老丈人无奈笑：“就说一会儿话，你用得着连老夫也防备着？”

秦昭连忙大呼冤枉，立刻轻轻拍了拍顾君然的手，嘱咐了声：“小心着凉。”

又吩咐婢女给顾君然把披风拿来，这才放人。

顾君然随着辽王走到后园的空地上，明月悬，月透过枝杈散落在地，满地明暗织。

今儿是大年夜，府上的人们除了必须当值的，全都被赏了年夜饭，大多都在闹腾着喝酒吃庆贺新年的到来。

辽王负手而立，对顾君然：“为父明日便要回去了。”

顾君然轻声：“嗯。”

辽王以为顾君然会说些挽留的话，但他想到这儿，又不禁一笑，他这个女儿的脾气向来淡漠，虚脑的话是不会说的。

“我这次来，主要就是为了见秦昭的，这孩我是满意的，品不错，对你也好。”他说完，又叹气：“之前招你和秦昭回去，你也不乐意，我这几日才明白，你和秦昭这样过舒心日，似乎也不错。”

顾君然心一顿，闷声说：“女儿不孝。”

“也没什么的，你和秦昭的婚事，对辽魏而言，算是一个不错的转机，原本那些老顽固还颇有微词，但婚事一成，魏帝放开了辽魏通商，可见惠川此人，颇有远见。于公于私，皆是不错。”

顾君然默了会儿，才说：“百姓苦于战，两国若是好，也算是功德一件。”

老辽王呵呵笑了几声，：“我倒是好奇，这个秦昭给你了什么迷魂汤，先前主动请缨来魏国细作，志在我大辽一统天的女儿，如何变成了一个菩萨心？”

顾君然脸有些不自然，一想到秦昭，她裹了上的披风，似乎风真的有些大。

辽王见状更乐了，转而又叹息：“你这样想是对的，百姓过好日，安居乐业，修养生息才是任君之，先前你哥不懂，你也不懂，如今你还是走在你哥前面了。”

顾君然眸里带了几分悲悯之，：“百姓苦战，两国能共，自然是好的。”

辽王笑了笑：“我有生之年，会尽一把绵薄之力的。”

辽王说完，又话锋一转。

“细作来报，齐王因病将薨，此事想必你已然知晓。可叹他血染廷，好不容易拿到皇位，终究还是没能逃得过一个命。”他顿了顿，又询问：“秦昭即是齐国嫡皇，你若想和她相厮守，似乎……”

顾君然静默了一会儿，骤然抬首，此时皓月当空，漫天黑暗中只有一明月，并无星。

她低，借着月望着自己白的绵绣鞋，这是秦昭让人给她的，说她之前穿的鞋不舒服，便专门训了绸缎，找了铺，让人给她好，又献宝一样的送到她面前。

辽王叹息：“若是我估算的没错，齐国必然会派人来寻，到时候怕是也由不得你了。”

顾君然望了鞋面儿一会儿，咬了咬，：“若是她真的要回去，那我也无话可说。”

辽王思考片刻，便：“若是秦昭去了齐国，你是随着秦昭一并去，还是回草原？”

转间，顾君然眸里竟然已经全是定之，她沉声：“她定然不会走。”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评论说现代番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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