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林璇起，行至余老夫人一早就备好的茶几旁，开始烹了起来。

而林墨与林依却依旧跪着。

林墨低着，汗珠一一往额上落，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腰便开始生疼，仿佛被切了半截一般，她咬着牙，不敢抬，却听余老夫人，“二娘近日学了什么？”

林依，“回老夫人，依儿近日在学抚琴。”

原以为余老夫人会让她一手，她正跃跃试，谁想余老夫人只是微微，只嗯了一声，便罢了。

林依暗自咬，只端坐在一旁，再也不说话了。

林墨依旧低着，等待着老夫人问话，可老夫人仿佛忘了她一般，同二娘说完话，便又转同三娘说话，直至三娘的茶将将烹好，她们的话才停歇。

三娘沏了一盏茶端了过去，余老夫人看了一茶汤的泽，满意地，“不错，比墨侯家的二娘烹的要好很多。”

墨侯家的二娘早一年就开始学烹茶了，只是兴许她没有这个烹茶的天分，所以每每总要闹笑话，余老夫人这般言语，倒也是一赞许了。

三娘只谦虚地低了，“孙儿会努力好好步的。”

余老夫人欣地了。又过了许久，她仿佛终于想起了跪着的林墨，微微抬眉，往她看来。

林墨本就不大好，如今不知跪了多久，她的早就已经不停自己的使唤，开始颤抖了起来，以至于方才不太标准的礼数如今愈发不标准了。

余老夫人眯了眯，哼了一声，“就算是庶女，从相府去的，都是能抬得起脸面的，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林璇瞥了一林墨，暗自嘲笑一声，但依旧，“祖母息怒，这几日四娘在曹嬷嬷的悉心教导，可是有了很大的步呢。”

余老夫人指着林墨，“三娘，我知你心善袒护庶妹，但百宴是什么地方？这东西能去？”

林璇看了一林依，林依会意，“老夫人，四娘同三娘是姊妹，自不会那般蠢笨的，依儿听闻是那曹嬷嬷……”

于嬷嬷见此，忽而想起了什么，在余老夫人耳旁耳语了几句，余老夫人脸上的怒气更甚，“一个妾，竟敢在相府只手遮天，当我死了吗？”

林璇连连劝：“祖母息怒，许是小夫人她初掌中馈，不大懂规矩。”

“哼！不大懂规矩？确实不大懂！”余老夫人几乎咬牙切齿，可奈何林泽喜她，她多次向林泽提及莫要过渡妾，可每每他总以慕容氏没有孩为由搪，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将他掰回正途。

林墨又是这副模样，她更是生气，正要抓起茶盏往林墨上扔，却又想起她是皇后娘娘钦去百宴的，便又行将怒气咽了回去。

也不知这底跪着的东西是如何让远明侯知晓的，若是让她晓得是哪个不的东西将那些不堪耳的谣言散播去，她定要那人碎尸万段！

林墨颤颤巍巍得跪着，冷汗直，她一回见老夫人发这么大的火，连也不敢抬一，良久以后，才听老夫人，“我也乏了，都去吧。”

好在有侍婢前来将她扶起，否则她恐怕就要过去了，一路上她混混沌沌，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从梅香苑来的，只记得离开时，林璇和林依给了她一个意味的笑。

羽香已经在菡萏院门来回踱了许久，见林墨颤颤巍巍地回来，慌忙近前迎接，可她还未说半句，便被她后跟来的嬷嬷愣住了。

这两位嬷嬷她是认识的，正是梅香苑的柳嬷嬷与齐嬷嬷。

羽香同两位嬷嬷见礼，“多谢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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