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家宴，便就在这样的氛围中结束了。

“阿因，你要作甚？”

她同林璇等人一了席，因为王氏与慕容氏怀有不适，所以虽有她们的座位，却没了她们的影。

林墨吁一气，随后转过，目光犀利地看着款款而来的林珊，“姑夫人可有什么吩咐？”

这话分明踩住了余老夫人的雷，她的神瞬间沉了来，“席。”

那妙龄妇便是羽香中所言的姑夫人，也是余老夫人的亲生女儿，袁南的生母，林珊。

许久没说话的萧青烟冷哼一声，“这张嘴着吃饭实在可惜了，一会儿把给我。”

羽香给林墨换上了今年的新衣，她边给她穿着边，“娘，一会儿姑夫人也会席，若是姑夫人言语有什么不好的，可千万要忍着。”

她席之后，越过林璇看向林墨，啧啧了几声，“阿娘，咱们家的这个庶女可是一个比一个有息了呢！”

其实萧青烟已经能够自由控制林墨的了，她之所以要同她说一说，只是怕她醒来后有些事招架不住。

林墨似乎有些猜到了她要的事，她想要反对，可一想起林珊的嘴脸和萧青烟那说话算话的，便将到嘴的话生生地吞了回去。

大约是因为林墨打不还手骂不还嘴，林珊说着说着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便只好作罢。

所以她才会让所有女人都艳羡。

林珊闻言了席，那眉却一直连在林墨的上，“墨儿，不如你同姑母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勾引的远明侯爷青睐，又是怎么勾引的燕王殿每每为你解围的呢？”

林珊一愣，心想她竟这般无礼，但又想她终于沉不住气了，于是更是欣喜，“除夕之夜都是一家人一守岁的，你一个人离开算是什么事？”

今夜是除夕，晚上大家是不睡觉的，林墨起打算回菡萏院，谁想刚迈半步，却被林珊叫住了。

“好。”林墨喜地给了她一个笑容，往年也都是她与羽香、良夕还有阿娘一守岁，如今阿娘虽然不在了，但菡萏院也多了一个人。

试问哪个女不想像她这般，有儿，有自己的家产，有可靠的娘家，还没有一大堆的婆媳腌臜事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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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墨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很是局促。

林墨乖巧地，“我知晓的。”

林珊算得上是东京城所有贵女里最识时务的一个，当年宣庆侯惹上了官司，为了明哲保，林珊毅然决然地同他和离，因为有林泽靠山，她和离地十分顺利，并且还带走了袁南以及大量的财产。

相府的家宴都放在主演里，每个人都有一个坐席，因着林柏的事，林墨有预，今夜的家宴会与上回中元节一般草草了事。

，人人脸上的笑容都很是别扭。

也正因如此，她在人前再如何放肆不羁，也没有人敢对她如何。

林珊并不想住，继续，“咱们家的这几个庶女啊，一个了侯府的侧夫人，一个得了皇后娘娘亲赏的，当真是威风得不得了呢，阿娘，你说是不是？”

余老夫人被一位妙龄妇扶了来，她的脸很是苍白，但衣装却依旧神，想来她已经从林柏之死里摆脱了来。

远明侯爷因为一句言对林墨兴趣的确是众所周知的事，可燕王在众目睽睽之为她解围，也不过是百宴时。

“四娘，怎么这么早便走了？一规矩都不懂。”

她倒是不怕林墨坏事，只怕她的娘娘忍不了，那姑夫人嘴刻薄的很，再加上林墨是今年刚有资格家宴，难免会被姑夫人数落几句。

余老夫人本就不喜庶女两个字，听她这么一说，视线稳稳地停在了林墨上，但看她今日很是规矩，便只是冷哼一声。

良夕在厨房给她们准备除夕夜的小，羽香便引着林墨往主院而去。

席间突然少了两个人，乍一看着，倒是空了许多。

所以她虽然是和离回了娘家，可她却不经常来娘家住，与宣庆侯和离之后，她便大量购东京城的一些空置房，还为自己建了一座别苑，平日里过得倒是很是滋味。

林墨只顾着自己低着跽坐在角落里，想着家宴结束，她便能回菡萏院同侍婢们一守岁，心也没那么为难了。

萧青烟眸光一暗，“没什么，只是想活动活动骨。”

应该会与往年不同。

林珊这般说，不过是想要刺一刺林墨，看看她到底还能不能在这家宴上待去。

羽香淡淡，又给她披上了一件大氅，“等娘回来，今夜咱们一守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