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红一碧，倒是相得益彰。

隔着幂篱，萧青烟到有一炙的目光在审视着她，于是嘴角微勾，“清河严氏？”

那娘款款放茶盏，角勾起，“萧妃娘娘？”

萧青烟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若是本没记错的话，清河严氏曾过两位宰辅一位太傅，若非那场变故，清河严氏如今也将会是一个名门望族，至少与清河崔氏齐名。”

那娘的手顿了顿， “娘娘的记比那些人要好多了。”

“若非李俊，你们所拥护的晋王李曦早就登上了皇位，若非李俊，你清河严氏也不会遭此灭族之灾。”

萧青烟睫羽微动，目光十分细腻又带着一丝犀利，“成年男一缕死、所有男童发为、所有娘没坊为为婢为。”

这一字一句仿佛一刺打在面前这娘的心之上，她顿住的手突然握拳，指甲早已陷中。

江山更迭改朝换代，自然会有一些人牺牲，而这清河严氏便是其中牺牲地最惨烈的，只因李曦的生母自严氏。

自古成王败寇，后世所传的所有东西，全都是胜利者书写来的，莫说是一个大家族，甚至是一座城池的百姓，只要胜利者一弹指，他们自会灰飞烟灭。

所以，才不过是几年的事，当年堂堂清河严氏竟已经彻底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甚至连姓氏都没有人知晓。

良久，那娘莞尔一笑，“娘娘，您又何必这般揭人伤疤呢。”

“本不过想问问，你为何要加堂？”

“万箭穿心之苦，娘娘想必比任何人都知晓其中滋味吧？”说着，她将幂篱摘了来，一张极其致的绝容颜，“我所受的苦，不亚于娘娘所承受的。”

饶是萧青烟见过多少绝的女，也不由的瞳孔微缩，前这个女实在太了，仿若是一朵遗世独立的雪莲一般。

她肌肤白，红齿白，脸小，一颦一笑之间有一丝大家之范。

她便是清河严氏嫡系嫡女，严芙儿。

如今该称她为，莫娘。

“罗叔死了，娘娘接来有何打算？”莫娘眸光灵动，却掩盖不了她眸底的悲伤。

萧青烟轻叹一声，“如今势所迫，堂只能蛰伏。”

她示意羽香拿了莫娘家院的所有契籍，还有好些银两，“坊给其他妹打理吧，我另有要务命你去办。”

莫娘得了令，将东西都收了，“娘娘，听闻怜儿被江家人救走了，咱们可要……”

“在探明江家份之前，切忌莫要轻举妄动。”萧青烟微微挑眉，问她，“怜儿是你一手带来的，你信她吗？”

莫娘定，“我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便是我的理。”萧青烟拍拍她的手，一气，“上元节，你替我给罗叔上炷香。”

她，却又有些言又止。

“我知你怀疑有人卖罗叔，但此事还需再暗中调查，这便是我让你蛰伏的其中一个缘由。第二个缘由便是，暗中查一查那些死于蚀骨毒的官员，到底是何人所害。我怀疑此事与罗叔之死有关。”

莫娘，“我这就去办。”

从雅间来时，楼的说书正说到妖妃在后祸的桥段。

关于萧青烟的一切甚至称谓，早已成为了东京城的禁忌，但不泛有人对妖妃好奇，是以民间才会生很多话本，用以向百姓普及。

听闻一旦提起妖妃，还能止小儿夜啼。

萧青烟冷笑一声，成王败寇。

突然，哐当一声，有一壶酒从楼上飞了来，直直地落在了说书人的几上，瞬间四分五裂。

壶里还未喝完的酒洒满了那说书人的衣襟，惹得他猛地起，指着丢酒的雅窗，“这位客，若是小人说得不好，尽言明便是，何故以壶伤人？”

说话间，有一个着黑劲装的影从窗飞了来，她姿矫健，落地轻盈，法如落英，却带着一丝酒气。

萧青烟定睛一看，竟是萧唤云。

此时萧唤云正扯着那说书人的衣襟满脸怒容，“我砸你怎么了？”

又有一个黑影翩然落，只是此人面生的很，正当萧青烟想要近前细看，却被一力拖到了一旁。

她回过神，竟对上了一张着两个小梨涡的笑容。

“墨儿，你怎会在此啊？”林可儿眨着她那灵的眸，问。

萧青烟正思索着如何同她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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