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青烟撑开手，示意她将上的这件笨重繁琐的礼衣换来，“你吃味了？”

羽香微微一愣，随即又笑，“娘哪里的话，婢是心甘愿追随娘的，娘说什么便是什么，哪里会吃什么味？”

“哦。”萧青烟转过，看她，“那阮齐的话呢？”

羽香手中的动作一顿，耳竟有一些发红，她低眉，“娘说什么呢？”

萧青烟莞尔一笑，“罢了，将来你若是想好了，就来告知我，我会许你走的。”

羽香则是目光定，“婢不会走的，就算娘赶了婢，婢也不会走的。”

天上地，她此生就想追随着她。

她将换来的礼衣叠放整齐，再帮萧青烟换上了一件轻便的黛襦裙，“娘是要门？”

“恩。”萧青烟给自己上面纱，“今日红袖堂，来了位来自江南的魁娘，我去看看。”

羽香一愣，“婢怎么没听莫娘提过？”

“去了便知晓了。”萧青烟上幂篱，看了她一，“你也换衣裳吧。”

半个时辰之后，有一黛一碧两个影从王府后院一个不起角落的后门里走了来。

她们纷纷着幂篱，看不清楚相，但看段，却是世间少有。

两人钻了一辆质朴的车，很快，车便悄无声息地隐匿在了人群之中。

红袖堂自开堂以来，一直受众人迎，不仅仅是因为附庸风雅，在这里还能看到来自不同国度的艳丽小娘。

东海国的娘发如藻，暹罗国的娘纤纤细腰，西域的娘金发碧，晁芳国的娘个虽，但声音婉转宛如夜莺。

这些娘远而来，也不过是为了繁华的东京城混一饭吃，她们又不想委于平康坊的各个歌伎舞坊，于是纷纷在红袖堂落了脚。

正因此，更是纷纷引来好些顾客，有些是为了红袖堂的歌舞吃，有的则是为了一睹异国风采。

今日的红袖堂比往日更闹些，听闻今日有一位来自江南的魁娘要上台献舞。

红袖堂开堂以来，从未有过魁娘，所以众人纷纷翘首以盼，只望这魁娘能让他们前一亮。

那辆质朴的车从红袖堂的后门悄悄停，碧影率先车，转而去扶她后的黛衣娘。

“娘，咱们为何要从后门去？”

就算羽香聪慧了得，但依旧想不明白自家娘所为，她们是来看魁娘的，不是应该从前门去，寻个位置好的雅间等着吗？

难那位魁娘在后门吗？

莫娘前来相迎，见她依旧一黛衣，连连，“客人们都等不及了。”

“无妨。”萧青烟自是悠闲自在地了后院一厢房，“就让他们多等一会儿。”

从两人的对话中，羽香猛地心尖一颤，她也终于明白萧青烟从后门来的意图。

她慌忙追了上去，“娘，使不得！”

第90章 神女飞天

萧青烟已然躲了屏风后，她示意羽香给她换衣裳，“有何使不得？”

羽香，“娘，且不说如今咱们已经了王府，娘可是堂堂贵女，又岂能那些取悦旁人的事？”

萧青烟微微一怔，眸光在那件粉银纱的衣裳上转了一会儿。

若是她穿上了这件衣裳，便不再是林墨，也不是什么墨妃，而是千里迢迢从江南来京都的魁娘。

良久，她问，“羽香，我为何回来？”

羽香睫羽微颤，却答不上来。

萧青烟，“我为复仇而来。”

她一把将粉银纱在上，“不仅仅是我的仇，还有林墨的仇！”

羽香为她将衣裳穿好，但她却很心疼自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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