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羽香颔首。

萧青烟，“你也不必到遗憾，等此事结束，慕容氏、王氏任由你置。”

“不必。”羽香幽幽，“经过这些事，她这辈怕是不会好过，王氏也疯了，我阿娘、柳夫人、四娘的仇，都已经报了。”

两人穿过后院，萧青烟在月门停了来。

“娘，咱们可要去前院？王爷这会大约在席间等着娘呢。”

萧青烟微微蹙眉，“怎么不见莫氏？”

莫氏是林依的生母，自从林依嫁之后，她在府中便愈发低调了，就连李氏同她汇报府况时，都不曾有她的只字片语。

羽香，“如今相府明面上是王氏在把持，实际上正是莫氏在背后持着，今日这百戏班便是莫氏了心思去请的。”

“她倒是惯会捡漏的。”她微微一笑，便往前厅而去。

林璇早就在女眷的厅里坐着，隔着珠帘，众人的视线一直栽在不远的戏台上。

戏台上，正演的一陈世，这本不该是能在寿宴上现的戏目，珠帘另一边的众人却是看得津津有味。

仔细瞧着，面却各有异样。

羽香打听了一圈后回来，在她耳旁轻声，“方才王爷与相爷似是斗了几句诗，王爷赢了，便了这一。”

台上这个陈世的故事，与这些年坊间传的不同，坊间传多年的陈世，乃是一个抛弃糟糠的小人，而今台上这位，虽也这样的勾当，后的曲折却有些不同。

他连丛多年，终于一日娶了公主，原想着过上了满的日，谁料这么多年，多年过去了，公主毫无所。

而正此时，有好些女带着孩上门寻夫，公主当众验孩的真假，岂料，除了那糟糠之妻的孩，后的那些个孩竟没有一个是他的。

公主只当她们是来讹钱的，岂料有一个女突然质问她，可曾怀疑过她那郎君。

故事的曲折就在此，公主竟命太医查验了陈世，且发现他早年被心有报复之心的女毁了基，从此再也不能有嗣。

且不论公主为何会突然查验那陈世，就单凭那些突然寻上门来的孩与女，都叫人想不通。

可是正是因为这场戏，林泽的脸变了。

萧青烟暗自一笑，原来，李淮要送他的礼，竟是这个。

其实当她知晓慕容氏每日都使用息肌后，便已经料到了。

这息肌虽能让女保持容颜，甚至有返老还童的功效，但时间使用必定对有损。

若只是照正常的计量来，经过时间调理还能有望，可慕容氏的用量实在太大，这不仅仅会导致她的受损，连带着与她时间相的男亦是会受损。

王氏那早夭的孩便是林泽受损的预兆。

受损是不可逆的，就算林泽再纳多少妻妾，他以后的儿，也只会有林宏一人。

这，便是林泽的因果！

这也是她不直接要了他的命的缘故，她要看着林泽一一看着自己失去一切，为林墨的死付代价！

当日他们便回了王府，林璇因心中有鬼，再加上今日看到王氏那个疯癫的模样，心中烦闷得很，便早早地回了自己的院。

萧青烟也回了菡萏院，只是院时，后却跟了一个不速之客。

“王爷，墨妃。”齐茹儿正准备门迎接，谁想萧青烟与李淮已经了院，她便欣喜地说开了话。

李淮那副得逞的笑突然凝固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齐茹儿一僵，“妾……不能在这儿吗？”

李淮一脸不兴，“本王已经为你另辟了院，为何要来叨扰菡萏院？”

齐茹儿委屈的低了，手拢在衣袖里，相互着，“王爷刚愈，妾还想留来侍奉……”

“更重，既然王爷已经康复，齐侧妃便回自己的院吧。”萧青烟冷着脸。

既然院的主人发话了，那她便再也不好留，只低着，，“那妾这就收拾收拾。”

李淮满脸堆笑，谁想萧青烟又，“天这般晚了，路上黑，齐侧妃一个人回去怕是不方便，王爷为男人，不如护送一程？”

李淮的笑顿时僵住了，他不可思议地瘸着近前几步，“夫人恤齐侧妃，可曾恤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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