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要！”顾念从孟扬手里抢走一个，打开开关让它在自己的手里发光，一闪一闪的俗气灯光煞是好看。

黎煜笑着看了他一，“想好了？”

但确实，这才是生活的常态。

“嗯？”黎煜轻轻地回了一声。

电视里倒计时的声音响起，主持人包的声音和全国人民一起倒数2021年的最后几秒钟。

“哎，您不乐意玩儿您甭玩儿呗。”孟扬也不恼，笑嘻嘻地先把荧光分给老人，“给爷爷们看个乐呵儿。”

也不知黎煜是运气不好还是怎么样，他吃的饺里总是没有钢镚儿。最后他实在是吃不动了，数着钢镚儿也快没了，赶让顾贺良给他挑最后一个。

就在黎煜帮着黎爸端饺的时候，顾家的大门忽然被“砰砰砰”敲响。

就在黎煜凝望着路时，顾贺良松开他的手，从背后环住他，微微弯腰，用脸贴住他冰凉柔的脸颊。

“我你。”

“嗯，我觉得我达不到您这个度，也确实没法将街舞当作事业去。”顾念说话像小大人似的，“而且我只是一时羡慕您在台上的随洒脱，而其实我自己更喜作为相声演员带给大家笑的觉。”

黎煜心满意足，拍了拍圆的小肚。

顾念有些动，“黎老师，以后我可以叫您师婶吗？”

胡同尽的路宽阔明亮，车辆来来往往不曾停歇，也不知是何人在这阖家团圆之时仍然奔波在路上。

“来吧来吧，留来吃饺。”周贺昀笑眯眯地给他开了门。

真挚而切，将冰雪不日消化，迎来意。

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大半夜吃这么多碳，黎煜觉得胃里有些积，想着去在胡同里走走。

“师嫂，过年好呀，恭喜发财！给您也分一个。”孟扬递给黎煜，“我在电视前蹲了半天等您的节目，也太好看了！哇我恨不得在网上四宣告这人是我师嫂~”

顾贺良和黎煜两个人牵着手，心照不宣地谁也没说话，只是这么走着。唯有路灯将他们并排的影拉再缩短，乐此不疲。

北方家里都有饺里包钢镚儿的习俗，多半是一分五的面额。谁如果吃到了包有钢镚儿的饺，就说明他能够发大财走好运。

……好怪，有想再听一遍。

“3、2、1——过年好！”

黎煜顺手拿了孟扬给的荧光当照明，和顾贺良往老宅外面走去。

就为了吃到这么几个钢镚，让年三十的饺也多了几分趣味。

“好嘞！”

嘿，说也邪门儿，就这么最后一个钢镚，正好在顾贺良夹给他的这个饺里。

在独属于冬季的白雾之中，黎煜听到顾贺良在他耳边这样说。

“过年好！”

“我陪你去。”顾贺良也跟他一起换上衣服，好帽和罩。

“你喜的事就好，贺良也是这么希望的。”

“黎煜。”

黎煜拍拍顾念的肩膀，对他肯定地了。

“我也你。”

就这么走到了胡同，他们没有再往前，而是站在了这里。

黎煜：“……不行。”

随着跨年的钟声敲响，大家举起杯碰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和期盼，互相祝福新的一年能够万事胜意。

是孟扬的声音。他家就住在这条胡同里，每年过年时他在家里吃完年夜饭，都会来顾家老宅拜年蹭压岁钱。

年三十午夜的安静和往日午夜不同。虽然路上鲜有行人，路灯昏暗，但每家每都亮着灯，声笑语不断，走在路上只觉得心里安稳闲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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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啷啷，开门呐，我来拜年啦！”

“谢啦，就冲你这两句话，今儿饺随便吃。”

师嫂就算了，师婶是什么怪东西！

“哦对了，我也没空手来！”孟扬像变戏法似的从后拿一把电LED灯光，“放不了烟，咱也玩带气氛的。”

孟扬的赞总是这样听起来不着调又很真诚，让黎煜忍俊不禁。

顾念嫌弃地说：“多大人了，还玩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