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了温肆裹得像只粽的手，声音冷了几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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碘伏碰到伤会很痛，温肆却像受不到一样，面上表。

温肆犹豫了，把白之秋和她说的话大概重复了一遍。

第十五章

真相这般残忍。

“我是真的傻啊。”她在最后轻声叹，虽然能说话来了，但是嗓是沙哑着的，仿若咙里卡了什么东西。

宋宋陪着温肆，寸步不离。

“你准备怎么办？”朱雅站起来，叉着腰，居临地看着底的温肆。

“你信她说的吗？”她问。

朱雅比温肆大几岁，相几年早就把人看作妹妹对待了，生起气来说话没了顾及。

温肆垂着，看不清脸上表如何，但是能从蜷缩地甲盖发白的脚趾和手指看来，她心并不平静。

宋宋在电话里已经和她说温肆是在和白之秋见了面后事的。

两个女人盘坐在地板上，落地窗帘拉开，夜晚的城市全貌展无遗。

没过多久，朱雅接了宋宋的电话，匆忙赶回来。

邵越最近的所作所为也全有了解释。

朱雅忽地冷笑，呵斥：“温肆，你就是傻！好好的一颗真心被人活活践踏！”

中央空调一阵风来，温肆凉得起了疙瘩。

宋宋拳已经了，愤怒浮现在脸上。

离的愤怒，比宋宋表现的还要明显，刚刚被压抑住的所有怒火爆发。

“一醉解千愁，过了今晚，就当邵越是个死人。”她用酒瓶碰了碰温肆的，悦耳的撞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先回了朱雅家。

这笑看得朱雅心揪疼。

温肆和邵越在一起五年，到底不自然能受到，如今，不过是知了不背后的真相。

一时间，朱雅语，不知该说些什么安。

这些话，太侮辱也太卑微。

晚上八多，夜渐。

甩包，提了跟鞋，朱雅坐在茶几上，和温肆面对面，神严肃，“怎么了？白之秋和你说什么了？”

温肆弯笑，睛也弯成一小月牙，底却没有笑意，一片雾沉沉。

朱雅比她好一，至少是平静地听完温肆的说话，神却冷得狠厉。

其实不用问，朱雅也有了答案。只看温肆的表她就该清楚，如果不信怎么会如此失态？

泪已经止住，没在哭了，面无表，任由宋宋握着她的手腕。

宋宋看得心疼地要命，她温多怕疼的一个人啊，怕到连耳都不敢打，如今却能狠得让整只手都遍鳞伤。

“雅雅，我一直在想，这五年，我对他算什么？床和//的工吗？”她轻言细语，眸像蒙了一层沙，似有晶莹闪烁。

伤都不大但是很多，碘伏差不多把整只手染成了紫。

客厅静了静，过了几秒，温肆才轻声说：“明天我回西郊别墅一趟。”

城市的天是雾蒙蒙的，没有星星，唯有一黯淡的弯月。

朱雅拿起瓶开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温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