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唯一的一个完整的日。

许凝不信：“你真这么说的？”

“对不起，真的有人了。”

许凝笑得不行：“秦危，你是小气鬼吗？”

秦危笑了：“你啊。从始至终，都是你。”

外国小伙说：“you/ are/very/spescial.”

“呵。”

然后那天晚上，许凝知了一个男人可以小气到什么程度。

*

许凝问他为什么。

秦危把名片随手搁在桌上，刚拿起手边的酒，又来了一个人。

到了酒吧，许凝去洗手间，秦危坐那等她。

“客。”

“请假了。”秦危说。

许凝始终不太信，秦危说：“要我证明吗？我现在就——”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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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个女过来找秦危搭讪。

许凝和秦危手牵着手漫步在河边，直到有个外国小伙朝许凝走来，问她能不能拍个照。

说完，秦危拉着许凝就走了。

许凝刚准备答应，结果秦危搂住许凝说：“sorry，it/is /not /ve/ for /us.”

女：“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从来就是一个人。”

秦危笑笑：“这儿有人了。”

许凝问：“你明天不工作吗？”

那天秦危带许凝到附近的一家中餐馆吃饭，吃完饭散散步，然后回酒店休息。

秦危呵呵一笑：“你才知吗？”

第二天，白天，秦危带着许凝到逛，晚上，两人去了一间比较有名的酒吧。

许凝请了三天假，连着周末，总共五天，但是光在路上就了三天，所以和秦危在一起的时间只有两天。

“好吧。这是我的名片，有兴趣个朋友。”女留了张名片后走了。

秦危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去玩的地方。

夜晚的城市，灯光璀璨。

“嗯。我跟他说我太太来看我，他说让我好好陪你。”

“不用不用。”然后许凝耳朵微微泛红说，“谁是你太太啊。你脸怎么那么厚？”

许凝笑得不行，说：“还有叶师兄。你对叶师兄也很好。”

“你跟谁请的？”

“真的？”

“当然。”

许凝：“……”

*

“咳咳，帅哥。”许凝着嗓说。

“帅哥，中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