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态我是不会撤的。我说的，都是基于我个人，理智判断的事实。我不能改变他人对我的认知，但我不会改变我的态度。

“这事闻商连必须要面，越快越好。麻烦师兄了。”

寂夏有意隐瞒，就是不想让他担心，顾瑾年更没办法跨过她的意愿问她。

她跟他说，“晓看天暮看云。”

“这么大的事还能自己扛着的？”傅博宇莫名从顾瑾年的语气里听，难得的挫败，他忍不住开微博里那些留言翻了两，

“不是，我好歹也是价上亿的人，你就这么发派我……”傅博宇手机也收到了航班提醒，他反驳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转了个弯问，

“要是拍好了，估计又是冲金狮奖的片。”

“我不是发脾气，你……”顾瑾年意识地反驳了一句，话说到一半又忽然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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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对自己孤勇的战斗，只字未提。

他叽叽喳喳地回忆了半天往事，顾瑾年那边却连个语气词都没赏给他。傅博宇看了一手机屏，确定电话没挂断后，疑惑地“喂”了好几声。

话题的结尾是寂夏发来的太笑脸表包，还没忘叮嘱他注意休息，少喝咖啡。几乎是同一时间，她在自己被谩骂声攻陷的博文里跟自己的读者们歉，说抱歉影响了她们的阅读验，还连累她们一起被围攻。

他“啧“了一声，“没想到弟妹还是位女中豪杰。”

“这是弟妹？”

不是我，你指不定什么时候知这事呢。”

顾瑾年“嗯”了一声，也没隐瞒，他语气里有请求的意思，

尤其在这境遇，他舍不得她再多一份心。

“票我买好了。”

——如果对我的行为和发言不满，骂我可以。

顾瑾年回她，“我也是。”

他是气他自己。

她一个人面对着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却在发给他的消息里。只提想念，只关心，只说着、好天气和路上偶遇的小好。

“他得来，不然师兄帮我带手机过去。”顾瑾年这会儿可不是金狮奖还是金熊奖，他话里没留余地，

“没聋。”顾瑾年敷衍地回了一句，他看着时间给寂夏发了几条消息，问她方不方便打电话，在等回信的间隙里问傅博宇，

她不说，他连安的立场都没有。

她在博文的最后这样写。

“这可真是……”傅博宇慨了一句，又问，“既然是你的人，怎么你从我这才知这件事？”

顾瑾年沉默了一会，“她没有跟我说。”

“他闭关去了。贺导的规矩你也知，组杜绝手机，助理都只让跟一个。半个多月才能从山里放来一回。”傅博宇回他，

顾瑾年开微信去翻这两天和寂夏的聊天记录，最近的一条，是寂夏发给他关于帝都暮的照片，是他们一起去过的那间胡同里的四合院小馆儿，越过爬满藤蔓的屋瓦，是一大片烧成瑰金的火烧云。

“闻商连呢？”

“对，我是在发脾气。不是对师兄，别介意。”

晓看天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这还真是天奇闻。自打认识你以来，我就没从你这听过这语气。上次那个不知你份，当众批评你的观是班门斧的那位财报主编，也没骗到你皱个眉；还有公司刚成立那会，临时毁约的那些客经理，你都理得云淡风轻的。亏我还和老闻打赌，为了看谁能先让你发次火，故意搞砸了北城的那个项目，早知……”

“现在的网友骂人的样可不少，什么亲戚什么动作都能用不说，还会专门挑你最看重的东西来开刀。这文章写得这么好……”

——但别骂我的读者。

“她一直都很。”顾瑾年看着迟迟没得到回信的对话框，开的声音很轻，像叹息，“有时候我也希望她可以学着弱一。”

“不介意不介意。”傅博宇其实也没真的在意顾瑾年突如其来的一句火气，他更多的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