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听起来他们过得也不好。

她和警卫换了一个神。

汤圆圆：“郑先生，今天来是想跟您一后续，对方还是持要离婚。”

警卫：“你认错人了，我们不是什么居委会。”

汤圆圆：“……”警卫本没懂她的意思。

郑扔酒瓶的瞬间，汤圆圆拉着警卫跑掉了，躲到了墙角边。

郑在后面骂骂咧咧地追了过来，汤圆圆一把把警卫推了去。

一脸懵的警卫被迫反击，和郑打了起来。郑不运动发福，又期喝酒导致虚空，很快就被警卫制服了，在汤圆圆的示意警卫把郑扛回了郑的家。

郑累得气：“你他娘的两个畜生，敢动你老，我他妈……”

警卫一掌打得郑，他终于闭上了嘴。

事已经这样了，汤圆圆不想再和他废话：“我问你，你知不知你女儿郑发财在大学发生过什么重要的事？”

郑发财是苹果的原名。

“我哪儿知……”

警卫作势又要打他，他着急着想要再说几句免受之苦：“我真的不太知，哎呦喂，你怎么知郑发财，她本不是我女儿，她就是个丧尸，我摊上她们母女真是倒大霉了，你们到底是谁啊！”

郑在地上撒泼了起来，警卫重新把他拉了起来坐好。

汤圆圆看他也不像是装的，便拿了一张纸和一支笔。

“写一你知的你女儿的所有事，想到什么写什么。”

郑哆哆嗦嗦地接过纸笔，几分钟过去纸上还是只有一个“郑发财”。

警卫看不去了：“你好歹写个年龄、学校之类的，你父亲的不会连这都不知吧？”

汤圆圆了气把心里的绪压了去：“你把她母亲的联系方式和现在的住址写来。”

汤圆圆据郑给的信息联系到了苹果的母亲，对方态度很好，约她到某个咖啡厅。

警卫员带汤圆圆驾车去了那个地方。

这里说是咖啡厅其实只是在外天摆了几个椅。老板有个小门店，好了东西会放在窗台上喊客人来拿。

汤圆圆了三杯柠檬，过了一会儿郑阅着她之前说的米围巾坐到了汤圆圆对面。

“你是给我打电话的那个吧，我知你的意思，但我确实不知她堕胎的这个事。”

郑阅经常熬夜加上疲劳过度，导致脸发黄发稀疏，照年纪她不过四十多岁，现在看着她肤松弛，耷拉得很严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要老很多。

“我理解。”汤圆圆握手里的杯，“请您尽量说些您知的吧。”

“发财这孩一向比较懂事，靠自己考上了一所好学校，这之前我都没有想到。”

郑阅低着，陷了某回忆中。

“我和她父亲都是自私的人，我怀她也只是因为想少受打，就算是名字也是她爸随手填的，我确实对不起她。你电话里给我说的这些我也不知什么，她男朋友据我所知已经转学了，不过还有一个人或许和她有些关系。”

郑阅从袋里拿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照片的背景是某个学校场。

“这是发财的同学，发财被带走后，他经常来我们家附近走路，我想他可能知些什么。”

“那您知他现在在哪里吗？”

“他好像受到染了，在丧尸神病科末城分院，叫王忆。”

“您说的信息对我们很有帮助，谢谢您。”

郑阅顿了一：“发财她还好吗？我……我对不起她。”

汤圆圆没有回答她，向她告别，再次坐上了车。

从郑、郑阅到现在，她看到了很多苹果的过去，虽然他们说的不多，但她父母的模样，他们的语气和绪，她从前住的地方都说了很多很多。

苹果……

你到底受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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