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

没有办法，草莓只能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让她睡得舒服一些。

“新年快乐。”

他帮她掩上门，了楼，上官默还在楼。

上官默吐一烟圈，看到草莓过来，把手里的烟捻灭装塑料袋里，准备等一扔到小区门的垃圾箱里。

“不是戒烟了？”

“就是突然想。”

说完，上官默一个转站定向草莓敬了个军礼，草莓示意。

“邹愈明已经基本确认了您的份，这一个月会派更多人和机械来刺杀，一切都在计划。”

“很好，这一块你不用参与，我有分寸。”

上官默神没有变，但依旧站着军姿，没有挪动分毫，她站得笔直，姿立，发比之前了一，看起来又又飒。

日常报告上官默一般是说完就走，现在显然是还有话要讲。

“还有别的问题吗？”

她脆地回答：“上周起有意料外的人跟踪汤圆圆，经查实是这里的一个房地产大家的保镖，主人家姓司。司家小儿喜养丧尸，他家家之前在医院见过汤圆圆，但当时没有发生什么，两人只是肩而过的程度。”

草莓思考了一，半晌：“看着，如果有问题可以不用上报自行解决，不能影响计划。”

“是。”

上官默要离开时，草莓递给她一个香糖：“这段时间辛苦了，结束后我会批准你的退役申请。”

上官默不知他是什么时候知的她的想法，接过香糖开车走了。

汤圆圆醒来后迷迷瞪瞪地起来刷牙洗脸，刷完牙才注意到餐桌上的饭菜和餐桌旁的草莓。

草莓微笑：“来吃吧。”

汤圆圆：“……等一我需要重启一。”

她洗脸的时候非常用力地动了脑，终于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沉默地坐过去吃饭。

早餐是每人一个煎两片面包和一杯豆浆。

为了打破沉默，汤圆圆主动提起话题：“这些在哪里买的呀，我没在附近看到过。”

“我的。”

她一顿，笑了起来：“你说煎吗，好厉害，那豆浆呢，在哪里买的呀？”

“我的，面包也是我的。”

“……？”

吃完饭后，她参观了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厨房，看着突然现的豆浆机、面包机和烤箱不知所措。

“这些也是你用之前的钱买的？”

“对。”

“不用张。”草莓注意到她今天的不对劲，“我今天就去住了。”

汤圆圆抬：“不是不喜教改所的假期安排吗？”

“我有钱，可以另外租房。”

“可是……”

她又低了，发还没有梳，随便扎的尾耷拉着和她的表很像。

“其实我发现了件事。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完。”

“我发现自己有在依赖你，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但这样是不对的。”

“应该是我要竭尽所能来保护你，怎么能反过来对你产生依赖。可是……可能是我太弱了，总想着得过且过，所以一直是这样，一直在拖累别人。”

“就是这样，学期你就不在C班了，疏远我一也好，等我好好努力，这样就可以好好保护你们了。”

她说着说着又笑了，里像是有光。

草莓靠在椅上，听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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