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儿？”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姬忧儿回神，中涌上一层薄雾，顾言川心脏一，急急握住她的手问：“你怎么了？可是什么事了？”

姬忧儿又想起了黄天瑜眉宇间的疲惫和虚弱，心脏忍不住痛起来。

“黄天瑜要用玲珑塔换宋前辈。”

“玲珑塔！”顾言川如临大敌，“传闻中集怨气和戾气的枉死之地，亦是汇聚了众多天材地宝的秘境？”

姬忧儿凝重颔首，“对，就是那个让所有修士都趋之若鹜，哪怕丢掉命也要一探究竟的地方。”

顾言川的记忆再次涌上识海。

“玲珑塔第一次现世，便引来仙两族的争夺，为了秘宝，所有人都沦为了望和野心的仆，与同门兵戎相见，对尊刀相向，一时间血成河，哀嚎遍野，人间炼狱不过如此。”

“如果不是神秘人拼死封印了那里，哪里有现在的安定，原来那个神秘人就是黄天瑜，而让司徒空绞尽脑，不惜编造黑白涧谎言也要得到的，竟然也是玲珑塔，它实在不该再现。”

“可是，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而且，黄天瑜命不久矣。”

姬忧儿神哀伤，他的疲倦不是因为无法把控全局的挫败，而是他里不断失的煞灵。

他想把所剩不多的煞灵，用来开启玲珑塔，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与司徒空抗衡的。

顾言川惊愕的看着她，好半晌才：“如果他死了，那就没人能对付司徒空了。”

“所以我们才需要玲珑塔。”

“可是，玲珑塔一旦开启，必定又是一番血雨腥风，他为了宋雅青一人便要置所有人于不顾，这与司徒空的恶行有何区别？”

“不，不会的，仙双修的弟期与煞气作伴，一般的怨气和戾气不会影响他们的心神，若是放任司徒空掌控全局，我们同样在劫难逃？”

顾言川犹豫着，中的挣扎和纠结牵扯着姬忧儿的心。

除了孤注一掷，他们真的没有退路。

“言川，司徒空只有掌控了绝对的主导权，把我们的所有挣扎都扼杀完，才会彻底放戒心，只有在那时候，我们才能找到他的破绽，一招制敌。”

顾言川眉微微舒展了一些，姬忧儿继续：“如果放任司徒空变，仙两界亦不得安宁，玲珑塔虽然邪恶，但远远比不过人心的险恶，司徒空必须死，而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顾言川攥双手，痛苦的闭上了睛，好半晌他才问：“你们可有计划？”

*

黄天瑜离开云崖阁之后，找到了轩辕无极，越来越虚弱的事实，已经容不得他再耽误。

“三日后玲珑塔再现，是福是祸全看你们了。”

“您想好了吗？”轩辕无极有些担心他的状态，“这样一来，您就没法完成夙愿了。”

黄天瑜底的忧伤匆匆闪过，想起司徒空给他设的幻境，他扯了扯。

他想对她说的话，想的事都已经完了，他还奢求什么？

“自然有人替我完成，只计划便是。”

“好，在必定全力以赴。”

黄天瑜平静的看着他，“记住，不到最后时刻，你一定不能现。”

“好。”

“韩风留不得，一并把他除掉。”

“好。”

黄天瑜垂眸想了想，复又抬：“九灵芝若是寻不到，便把她···”

“一定会找到的，您大可相信姬忧儿。”

“但愿吧···”

他扬起看向了窗外，视线似乎穿透了云层，一直飘向了远方。

轩辕无极静静的看着这个臭名昭著、无恶不作的大，心中唏嘘。

他的义亦不比任何人少。

第106章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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