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一边劝服一边试探，方粤心防本就不稳，稍微一试就试不对来。

又是谁在背后搅风云？

柏砚拳，“对，然后呢？”

他将手里的一扔，妥协的姿态，“说到底你我暂时都是同样境，土匪是不会手留的，你我待在这儿只有死路一条。”

“若不是你，我如今便不是这副模样！”方粤恨极了柏砚，他这段时日被过云寨的土匪几番折辱，加之诸事不顺，早就积攒了满腹怨气，今日一，他便只记得要找柏砚。

如果说，永州府灾不仅仅是一个当地官员贪墨的案，那么他背后的人还有什么企图？

“不如柏大人好命，一早就能攀得上平津侯府的枝，再则了掌印太监的，太师也对你另相看。”方粤怨毒地看着柏砚，“以侍人的东西，凭什么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教训我！”

柏砚心里一沉，果然，永州府的灾不是人祸。

“可若你随我一逃离这里，便还有一线生机。”

柏砚摇，“你错了，待在此与我对峙才会死得更快。”

“官本以为如您这矜贵人怕是只会端坐正厅，等着那些土匪来找，再一番巧言令，什么人都能由着你糊。”

“相是爹娘给的，至于我是不是好命，与你有何系！”柏砚一脸戾气，“自己一事无成便来埋怨别人，于国于民你若能有半分贡献，怕也不是现在落魄境地。”

“说不定合一些，将背后的真凶挖来，你罪有功，能从轻发落，其中只要有人折转一番，最后也就是小惩大诫。”

方粤疯了。柏砚盯着他，就怕这疯狗冲上来攀咬，他没有多少耐心，也不想闹得土匪赶过来，遂假意示弱，将人先稳住。

柏砚想起五年前的那桩案。

柏砚站定回。

“柏大人狼狈逃窜的样儿可真是奇观！”方粤自己也狼狈不堪，但不知他哪里的自信故意挖苦柏砚，眸中尽是嘲讽，

柏砚原本借机要将人哄着离开，但是方粤中的那个人引起他的注意。

找到他，死他。

“你胡说！”方粤瞪着柏砚，“我为了贪墨灾银，动了堤坝，再则挡住车，这些罪名足以将我斩首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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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砚怕他招来土匪，不多纠缠，但是方粤如今已经跟疯狗一般，他盯着柏砚，如同跗骨之蛆，“你不得好死，你坏了我的好事……”

就是这件事，平津侯府无端卷其中，私仇旧恨，家国天，哪一样都是能将人牵扯到不能动弹分毫的。

是方粤。

“我知你也不想死。”柏砚朝东边努嘴，“那边可以暂避，你与我一先去，待今日之事结束，再解决你我恩怨。”

后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

也是借着赈灾的由，大大小小牵扯的官员数十，闹得大梁朝野震动，还死了一位亲王。

方粤一开始自是不信，他往外看了，“你听外边的声音，都是霄府的兵，我若信你的话，怕是只要一这门，就要被人拿。”

方粤摇，“开弓没有回箭，我既动了堤坝，便再没有回路了……他叫我尽早动手，但是偏偏你来得那么突然，搅了我的计划……”

柏砚嘴里泛着酸气，五年前牵扯一条线，已然死了那么多人，那现在呢？

但是这会儿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柏砚假意替他开脱，“我知你一人不可能有这样大的胆，怕是背后有人推动，你多就是被拉来挡事的，只要你将一切说清楚，虽会受些罪名，但不至于一死。”

“既说我是糊，方大人不若也学着些，而不是那卑躬屈膝的样儿，好歹也是朝廷官员，跟条落狗一样，扒着人的人。”

“柏砚，你想知我背后的人是谁，是吗？”方粤诡笑着，“我不会告诉你的，”他似快意又似疯，“你永远都不会知的……”

柏砚面上不净，但他一如既往直了腰，就是逃命也透着几分闲信步。

这样的路数何其熟悉。

一早就算计了这么多，将方粤在手中，只等万事俱备，再将人一脚踢来抵罪。

方粤就讨厌他这成竹在的派。

小喽啰，柏砚不敢胡张望，遇人要么小心躲过，要么随意敷衍过去，看着就要绕过廊。

“对，你说得对……我没那么大的罪名……”方粤后退了一步，“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那位要我动堤坝，说是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就是死些贱民而已……”

“你懂什么？！”方粤大声叫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