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手指微动。

“不听？”柏砚轻轻嗤了声，“但这就是我的心里话，你若阻拦我救萧九秦，那你也不可能安枕无忧，魏承澹他知你与宋榷私结吗？”

一大步，柏砚却失笑，“那我也可以保证魏承澹迟早登上皇位。”

“陛，北狄蛮夷兵临城，贵溪知府却临阵脱逃，置百姓于不顾，是为渎职。”一人来，开就是对贵溪知府的弹劾。

柏砚跪，“臣不懂军事，但，若要及时救贵溪府的百姓，定是要从临近几府调兵力，否则，待大军开，到那时也是徒劳。”

一句话，怀淳怔愣当场。

“柏砚！”

“只是这带兵的人选……”终于，有人开。

他拳，心中闪过无数绪。

他靠着栏杆，目光落到湖里的鱼儿上，良久，叹了气。

皇帝是在试探他，柏砚却将问题偏向另一个方向。

“你知是不知？”柏砚了声音。

皇帝神思不属，良久才嗯了声。

果然，皇帝微微眯，“柏卿所言极是。”

皇帝听到这儿，才慢慢，“卿所言有理。”

皇帝皱着眉往底瞧，目光掠过一众将军，最后不知为何竟然落到柏砚上。

此言一，怀淳猛地往前走了一步，宽大的衣袖不慎带倒杯盏，瓷盏碎了一地。

“方粤背后的人不是我，”怀淳也不知在执拗着什么，柏砚却不想继续说去，他手臂一伸，“不同不相为谋，自今日始毋你我二人所谋为何，都概不相商。”

柏砚一副送客的架势，怀淳脸难看，犹豫了最后还是离开。

无论是谁让萧九秦带兵，开的这个人也不能是他。

现在柏府周围到都是皇帝的人，想必怀淳离开时已然有人给皇帝递话了。

萧九秦被打诏狱的第四日，自东北传来急军。

摆明的圈柏砚不，皇帝再度将目光落到允仲上，“那太师觉得呢？”

“柏卿，你以为这带兵之人谁最合适？”

接来是一场恶战，掺和去的人越少越好，柏砚自知护不住那么多人，所以最后只能此策，先将怀淳激走。

*

这些伤人的话不该说来，但是他知这是迟早的事。

“即便是现在，萧九秦也不想我知这些，连他都知你于我而言有多重要，为何你偏偏要一瞒再瞒？”

北狄挥兵南。

怀淳可见的脸不大好看，柏砚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火上浇油，“如果这个不够，我也可以保证皇帝落不了好场，至于什么时候任由你置，就不好说了。”

“早在我去永州府之前，你便与宋榷有联系，他手里的伏火雷是你的手笔……还有方粤，锦衣卫屡次去永州府，此事你可清楚？”

柏砚一问再问，怀淳皱眉，“方粤他不……”

柏砚十分失望，他想过无数可能，但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们二人会走到这地步。

柏砚目光掠过前边的几位大臣，一刻又是一人站来，“贵溪知府擅离职守，罪名不可辩，但是当务之急是尽早派大军往东北，否则临近那些府县，怕是要被那些蛮屠尽！”

“知。”怀淳脸泛白，“但是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想过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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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害我，那利用呢？”

时隔上次大朝已经数日，皇帝一袍重新开朝，底诸臣小声说话，柏砚站在人群中，遥遥地看着皇帝一脸倦怠坐在龙椅上。

“请吧。”

驻守贵溪府的知府仓皇逃窜，留满城的百姓大关城门，无人知里边的百姓能撑多久。

允仲之前“大病一场”，现在走路都颤颤巍巍的，他佝偻着腰慢腾腾开，“臣觉得……带兵一事还是要给有经验的将军，不若……让平津侯罪立功？”

待人一走，柏砚往石凳上一坐，袖的手蜷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