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粥，馒和茶叶。母女两人的早餐一向吃得简单。他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上，钢勺磕碰瓷碗发轻微声响。

“昨天玩得开心吗？”白落玫问。

米一柠，突然想起来，跑卧室把山一样的玩偶抱了来，给妈妈看。

“奖品！”

她前一天回来的时候，白落玫还在加班没有回家，没来得及给她看。

“看到啦，”白落玫温柔笑了笑，“公众号上还发了照片。”

米一柠一愣。

忘了还有公众号这茬。

现在想想，每一年的活动结束，公众号都会在当天发布新闻。

那、那是不是就是说……

自己和席纵组队的事，妈妈已经知了？

果不其然，一秒白落玫说：

“你……和席纵认识？”

米一柠半晌没说话，过了几秒，她抱着玩偶蹬蹬蹬回到卧室，把剑齿龙放回床上。

逃开白落玫的注视，离得远远的，糊不清地回答：“之前来我们学校宣讲见过。”

“哦……”白落玫倒也不意外这个回答，又说，“之前妈妈说的那个A大的学生，就是他。原来你们已经认识了。”

米一柠不好在卧室再赖去，慢吞吞地回到了餐厅，“嗯”了一声。

那何止是认识呀……

他跟妈妈的关系她都知得一清二楚。

白落玫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周乐天和席纵是熟人，那如果米一柠和席纵认识的话，是不是自己和周乐天的关系，米一柠其实也知了？

之前讲报志愿，谈起席纵的时候，米一柠就有明显的逃避。

和她试图谈起周乐天时的逃避如一辙。

但是从昨天的照片上，几人的相又没有太多异样。

看上去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别扭了。

是不是说明，米一柠已经对周乐天的存在没有那么排斥了呢？

犹豫了一，白落玫还是问：“米一柠，我想你已经知了，妈妈最近谈了男朋友……就是那个席纵--”

“我知。”米一柠接过话，飞快抬看了白落玫一。

又很快低去，默不作声地，低喝起粥。

屋里沉默了一会。

白落玫又问：“柠宝怎么想呢？”

她的语气很温柔，似乎是说无论她怎么想，她都会依照着去。

米一柠一时没回话。

缓缓地，仿佛明了了席纵对她态度突然转变的原因。

也许，就是知了她就是白落玫的女儿吧。

明白自己之前的误会都是无稽之谈，或是愧疚或是后悔，又或者想提前讨好她。

应该就是这样吧。

米一柠一一缓慢地搅动着碗里的粥。

被席纵误会的时候，她也曾经千百次地想过，等到哪一天对方如果知真相，一定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

而她到那时，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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