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充：“我坐这也不合适。”

王琴没说话，咬了咬嘴。

她不合适，那米一柠就合适吗？比席纵小那么多，跟在他边，净让他照顾。

脾气看着也不小，还被惯得不行。

她和席纵同班两年，一直知，和自己闷努力不同，席纵是那天才型的人。

这样的人应当摒弃其他纷扰，专心任何想的事，成就一番事业。

如果是她，绝对足以成为对方后盾。

总不该是米一柠这样的人。

米一柠站起，默默和席纵换了位置。

虽然于女天然的直觉，她不喜王琴的。如果有的选，也不想和对方挨着。

但一旦想到自己隔开了她和席纵。

就有莫名的开心。

而且，刚刚席纵说那句话……

米一柠突然想起，也是没多久之前，从茶店到家里的那条林荫上，席纵的表和语气冷漠，跟她说同样的话。

她伸手戳了戳席纵，席纵微侧过，耳朵贴近。她小声问。

“喂，你跟谁都那么说吗？”

“什么？”

“不合适。”

“……”

席纵难得有不知如何开。

怎么这会翻起旧账来了。

实际上，席纵的确会经常那么说，在被那些年轻而莽撞的女生追求的时候。

她们有一些并不会直接表白，而是明里暗里一些亲近的举动，如果当真去问，可能还会装傻，说自己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席纵拒绝反而是多想。

因而他在面对那些似是而非的暧昧时，一律回答：不合适。

是哪怕作为朋友、作为同学、作为互不相识的陌生人，于他而言，都是不合适的举动。

是她们试图踏他的世界，就必须遵守的，他的规则。

这也往往会让对方哑无言。

他一向说得轻松，从不后悔，没什么心理负担。从未想到，有一天他将同样的话说，竟也会有追悔莫及、想要收回来的一天。

“对别人说。”他伏在米一柠的耳边轻声，“对你。之前是我不懂，以后不会再有。”

有那么一瞬间，米一柠忘记了怎么呼。

她甚至于不意外这个答案。相至今，她不会觉不到男人对她的照顾与纵容。

可她那么贪心，又觉得这样还不够。

还是想追问一句：

——为什么呢。

为什么，我是这样的例外呢。

没来得及，或是也没定决心，总之菜很快上来了，她还什么都没说。

另一边，王琴又似乎是故意，面容亲切地给夹了不少菜。

一边还说：“你纵哥不会照顾人，换座位是想让我照顾你呢。”

一副莫名其妙的家派。

米一柠皱了皱眉，说：“谢谢，不要再给我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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