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成拙。怎么就搞得她这么怕自己。

顿了顿，目光又转到她今天坐的座位。

他眸光微动，发现净的桌面上，似乎还留有一样东西。

席川走了过去，看到是一支钢笔。

他伸手拿了起来。

-

回宿舍路上的时候，米一柠碰到了程瑶。

程瑶一副行尸走的模样，往常的一朵蔫了吧唧的，被米一柠从后面拍了肩膀，也只是有气无力地扭瞟了一。

就又转了回去。

“怎么了？”米一柠觉得有些好笑。

“你是不知我今天经受了什么折磨……”程瑶拖着脚，“我们解剖了青蛙……那玩意坑坑洼洼的，瞪着大，又、又黏……”

程瑶没能说去，她的脚步停滞了，站在原地，打了个寒颤。

米一柠颇为同，上前碰了碰程瑶，对方却大叫一声，蹿一米远。

“啊啊啊啊啊别碰我！”

过了几秒，她才回过神，舒了气：“我以为是青蛙蹦到我手上了……”

米一柠很不给面的笑了一会，直到程瑶气鼓鼓地瞪着她，才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顿了顿，没忍住，又说：

“没事，习惯就好，以后这样的日还着呢……”

“你好烦啊！！”程瑶推她。

少女们的笑声回在夜晚的校园里。

米一柠换了另外一个话题：“我今天也惨的，李妍不是让我帮她答到吗，你猜怎么？”

“教室里蹦去一只青蛙？”

“……”

米一柠说：“就答到那会我就觉得不对劲，好像被老师发现了，结果后来他还让李妍回答问题！可李妍不在啊！我就只好站了起来。”

为了转移程瑶的注意力，米一柠故意说的夸张了一：

“我跟你说，那老师看着特别凶，就绷着一张脸，仿佛看穿一切的样……”

说一半，米一柠仿佛本能到危险，突然没了声音。

程瑶却一无所知，拿胳膊肘怼她：“然后呢？”

米一柠没搭理她。

仿佛有应一般，缓缓向左扭过。

果不其然，两米之外，席川混在人当中，推着自行车走路。

米一柠：“……”

光线昏暗，她没看到席川手中的钢笔，也不知对方原本就是想找她。

只看到席川目不斜视，面无表骑上车走了。

米一柠：“……”

就这个反应，她相信他绝对是听见了。

她清了清嗓。

故意很大声在后面找补：“程瑶！我刚刚瞎说的！席教授特别好！非常宽厚温和……”

说到一半，米一柠默默捂住脸，自己都觉得丢人。

心满是绝望。

救命。哪怕席川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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