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茗还是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江又澜。

“……”江又澜没吭声，把杨归茗的羊统统吃完，“你几个月了？”

杨归茗瘪瘪嘴，现在的江又澜一意思都没有，完全没以前可。

“也就三周大，过完年我们就结婚了。”她说到这个，满脸都是幸福，笑容发自心的开心，江又澜看着她这般表，忍不住笑着摇：“你们还真在一起了。”

她还记得杨归茗是如何跟姑爷闹的，差离家走，只是因为姑爷不喜傅援，当然，小姑也不喜他，倒也不是傅援哪里不好，是因为傅援为消防员，很多时候都在任务，在训练，不能照顾杨归茗，而且消防员任务很危险，火灾现场死的基本上都是前去救援的消防战士，没有谁希望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可他们持来了。

杨归茗不屑的哼声：“你很意外？”

她说话还是一如既往地带刺，江又澜一笑置之，“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我们会的。”杨归茗突然想起什么，凑近了八卦：“听说你去相亲了？”

“嗯…”江又澜直呼救命，为什么聊到这件事，她现在满脑都是贺书意戏谑的笑容，桌上的火锅都变成了麻辣。

“你这是什么表？你不满意？还是说那人是个地中海油腻大叔？”

“不是……”江又澜脑补着贺书意地中海的模样，简直灾难，吓得她连忙摇摇脑袋。

“难那人是贺书意？”

“……”

江又澜突然沉默，动作僵来，手里突然就不香了，像是卧底被揭穿份一样，整个人陷空完全不知如何辩驳。

杨归茗见她神反常，不可置信的笑来：“不是…我就随一说，真的啊？”

江又澜没吭声，。

杨归茗觉得好笑又觉得生气，丢筷，她咬着又松开，想了半晌才说：“你还喜他？”

江又澜拿着筷扒拉着蘸料盘，心复杂，这个问题她怎么回答？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她也不清楚对贺书意是喜还是不甘，之前她想过这个问题，当时觉得可能再见一面就知答案了，可当他们真正见面时，江又澜还是不知答案，她完全没有思考的余地。

“我不知。”

杨归茗气笑了，她整个大学都在看着江又澜为了贺书意兼职赚钱，然后一意孤行跑去他的城市见他，甚至在他考那天回到南市一中为他送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