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他是个能吃苦的人，但是他媳妇…这事，哪个男人扛得住？我去看的时候，他憔悴不少。”

贺书意带着梦想和一腔血，满以为这是少年的梦，没想到一觉醒来，发觉这是个噩梦。

贺书意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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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又澜：“……”

江又澜刚逃离掌，闻言虎躯一震，顾引已经在购袋里翻找，她连忙声阻止，“唉，你别动。”

顾引了烟，缓缓吐来，说：“书意，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顾引的手微微一顿，从购袋里用两只手指夹起一盒东西，拈了来，表揶揄，“你们玩这么开的吗？”

“你有多久没见到铁了？”

顾引和贺书意毕业后上了大学，铁经过家里人介绍去工地给人打工，娶了邻居家的女儿，父亲酗酒赌博，最后还染上了毒品，家里负债累累，父亲去世以后，这些债务就全都扛在了铁一人上。

沉默良久，他继续说：“以前跟着你，他还能追梦，还能有工资养家糊，我听人说你不那行了，他回老家被人堵在家里要债，你发给他的工资被她媳妇卷跑了，他现在在工地上给人苦力。”

江又澜目瞪呆，捂着脸想躲，被贺书意拉怀里，他扬起，“放回去。”

“你什么时候？”

顾引了烟，被贺书意踹了一脚，自觉的往旁边靠了靠，不能熏到他的小妻。

“我不想说。”

“他为什么不找你求助？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还瞒着我？是不是兄弟？”

顾引再也沉不住气，将手里的烟扔到烟灰缸里，睛有些发红。

提到铁，顾引和贺书意的脸不约而同的沉了来，语气也正经许多，江又澜受到气氛的变化，想探脑袋，被贺书意一把回去。

“唉，买这么多零？你又不吃，江又澜，这是给你的是吧？”

“那你现在知了？”贺书意勾，心很不错。

顾引将东西丢购袋，冲贺书意抛了个“你懂的”神。

铁是他们的中同学，贺书意成立团队的时候，就缺一个能吃苦的苦力，刚好他想起了铁，铁生的又又壮，肤黝黑，力气也大，家里也缺钱。

从漠河回来的贺书意不是完整的贺书意，那些事被他一并埋葬在了那里，跟着那个人一起沉漠河最冷的里，永远冰封，再无复苏。

中那会他们三个就是最好的兄弟，一起翻墙去喝酒躺在路上唱山歌，最幼稚的时候还有模有样的对着电线杆来了个“桃园三结义”。

“我肚饿了，给我吃咋了？”

“发展这么快？这才几天啊，喝喜酒记得给我单独搞一桌。”

“说吧。”贺书意拍了拍江又澜后背，安抚着怀里的人。

他们一群人走过无数个地方，雪山沙漠，开始各环境研究，克服各困难，直到他们到了漠河，一切都结束了，不得不结束。

贺书意找到了铁，让他跟着自己。

“什么时候了你还不打算跟我说，自从你回来，就消沉的不像样，你团队里的人也跟你失去联系，就连铁，这事都不找你，也不找我，你就看着他受苦你不？”

“他没找着工作，家里又欠债，我前段时间去找他，那村里人都说他把老房给卖了，媳妇跟人跑了。”

顾引靠在沙发上，睛动了动看一贺书意，又转回来盯着天板。

“我回来有两个月左右，自从回来就没见过他，怎么了？”

“别别别，别急着赶我走，我来找你有正事的。”

“他还好吗？”他声音涩，有些沙哑。

“我知了，你跟他说，我会给他安排新的工作。”

三那年，铁说他没钱上学，可能要辍学，说了一些什么不后悔认识他们的话，被顾引两拳打的说不话。最后贺书意和顾引凑齐了钱，让铁读完最后一年中。

江又澜掰开他的手，推开贺书意坐到一边，与他保持安全距离，反驳：“谁是你的人？别往我上贴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