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刚刚还在一起聊天的人，为什么一刻就从他的世界消失了呢？

为了躲掉她的控制，贺书意一年只在家待不到一周的时间，就算回到南市，也会去杜毓旻那里暂避。

的那一刻起，陈安就将他的一生都安排好了，从来也不问他的意见，问他是否喜，她的决定，从来只需要通知她一声，也无需理会他的意见。

陈安瞳孔收缩，她捂住嘴，再也控制不住低声哭了来。

陈安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睛忽然就红了，她忍着泪，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儿会质疑她的。陈安颤抖着双手，抓着贺书意的胳膊，说来的话都有些不连贯。

贺书意也记不清他们五个人去过多少地方，他还是老样不喜拍合照，在他们拍照的时候往往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照片是发给陈安的，儿行千里，他喜用照片报平安。

可是江又澜早就因为陈安的预在他的生活里消失了五年，这整整五年里，他所有的叛逆都是为了自己。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就会像郑雯说的那样吧。

从那一刻起，他就决定偏离陈安设计的轨，开始自己的人生。

贺书意微微顿了顿，面前的陈安因为生气气息有些不稳，脸上的怒气更甚，她不明白，以前听话懂事的儿去了哪里。

陈安有些颓废的往后退了一步，“妈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想见她一面，我的意总要有个代。”

“您当然是为了我好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好是不是我想要的？”

郑雯是直接提着行李过来的，好像是算准了贺书意打算趁她不注意带上家伙跑路，在贺书意家找到他时就顺手将行李扔上车，还向他扔去一个挑衅的神，一副“你奈我何”的样。

“不了，我们今天就打算启程。”贺书意拿搭在他胳膊上的手，在陈安失落的神，了房门。

他是因为江又澜才私自报考的二中，这是他第一次忤逆陈安，填志愿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是从未有过的轻松。

“妈，郑雯只是我的同学，您不必针对她。”

贺书意张着嘴，大呼着空气，传来的窒息袭遍全，天上飘落的大簇雪搭在他的睫上，他抬手捂着脸，睛一，泪就顺着指了来。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郑雯开始放贺书意，是他们俩分手的时候，还是贺书意拿那张从毕业照上裁剪来的“合照”的时候，还是刚刚，贺书意说他要去找江又澜的时候？

我已经听从您的吩咐去一中复读，就连喜的人向自己表白都不能接受，您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是啊，您是我妈妈，怎么会不我呢。”贺书意垂眸，看着陈安颤抖的双手，他伸手将那双手推开。

贺书意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继续说：“因为您，我已经失去她了，您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祝你好运，贺书意，真心祝你们能够在一起。我说，真的。”

江又澜只是给了他冲破枷锁的勇气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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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意不经常回家，他的卧室许久没有人住过，窗帘遮蔽了日光，整个屋里昏沉沉的，加上陈安抑制不住的哭泣声，贺书意觉烦闷。

郑雯的笑容还在脑海里，贺书意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颓废的抓起发。

那些没有期待的日，平平淡淡的如同般淌，反而过的顺顺利利。

“你怎么能质疑妈妈对你的呢？书意。”

漠河的夜晚冷的人心都在颤抖，他就站在那里，看着不远冰湖上的窟窿，冰冷的空气他的衣领，周围的风声和寸他们的叫喊声喧嚣而来，冲击着他的大脑，让他几乎不能思考。

都怪他，要不是他没有检查好测量仪，也不会导致测量失误，郑雯就不会失足掉冰湖里。

——

贺书意盯着她看了一会，陈安泪，角还有些红，她拦住准备开门去的贺书意说：“叫你的朋友们留来吃饭吧。”

贺书意想，他们大概是需要摊开说明白了，否则她永远也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问题，陈安是生他养他的妈妈，他应该敬她她，可是他们现在的样糟透了。

贺书意笑着摇摇，任大小的脾气还真是许多年不变。

雪山，温泉，森林，山，平原，丘陵，都被他用相机记录来发在了他常用的账号里，那承载了他五年回忆的账号，在郑雯死的时候被他注销。

“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