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徐辉又想说什么，顾苒直接挂掉电话。

徐辉看着已经结束通话的手机界面，又抬看了一大门闭的总裁办公室，突然觉得这次好像跟从前，真的不太一样？

顾苒打完跟徐辉的电话，低着，看到自己的手机通讯录。

她没什么朋友，从前的朋友都渐行渐远，这几年看似风光，似乎谁见了她都得让三分，都得赔笑来打声招呼，有谁组局都不得不带她一起玩，但其实顾苒自己知，她从来没有到过袁梦萱那群人的圈里去。即便同龄，即便她手比她们更阔绰奢靡，但她也只是一只份低劣的金丝雀，小妹们表面上恭敬，背地里，谁不嗤一声“玩罢了”。

所以当她们听到这个玩竟然要上位成季太太时，会那么不可置信。

不过好在虚惊一场，这只是金丝雀一厢愿的笑话，现在真正的白月光回来了，大家愉快地为她策划第一场接风洗尘的宴会。

顾苒又翻开微信，她一直把和季时煜的聊天设为置。

最后一条聊天记录停留在两天前的晚上，她拍那幅《痕湖》，问他好不好看。

他一直没有回。

顾苒开季时煜的微信像，默了默，先是“加黑名单”，再“删除联系人”。

很简单的两个步骤，顾苒完，突然觉整个人都轻松来，跟昨晚她发现A市竟然还有低至一百块一晚的旅馆那样惊喜雀跃。

她不觉得自己有徐辉想的那么糟糕。

以后没有季时煜，那就自己养自己，可能没有奢侈品，但一定不会饿死。

光是这么一个决定就让人无比开心，顾苒在原地蹦了两圈，又觉得空气太安静了，打开旅馆的电视。

现在时间是中午，大多数电视台都在放午间新闻。

顾苒随便调了个台，男主持正在播新闻，面的新闻标题是“直播行业飞速发展，平台主播收再创新。”

顾苒平时不看新闻，如今这条新闻却引了去了她的注意，因为后面那句“收再创新”。

男主持播音时目光炯炯字正腔圆，讲到如今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网络直播变成了门行业，直播容包罗万象，直播打游戏直播卖货甚至直播在地里菜，引了无数人的观看。

新闻记者还采访了某不愿透姓名的平台女主播，女主播脸虽然被赛克糊住但仍能看光鲜亮丽，在镜前表示自己目前平均月收在二十万左右，全来自粉丝打赏，最多一次有人直接给她打赏了价值十万元的礼，凭借这些收，自己最近已经在A市买了两百平的大平层，还买了辆代步的宝。

该不愿透姓名的平台女主播表示自己这个收并不算什么，她只是算比较好而已，还不是她们平台的主播，她们平台的主播甚至连粉丝打赏都不用靠，平常光商业推广和活动就能日斗金。

顾苒看完新闻，惊悚地张大了嘴。

有，有那么赚钱吗？

顾苒开始找自己的手机。

她找到手机，依稀记得自己手机上好像也有个没怎么用过的直播件。

猫爪直播。

顾苒打开件，随便开一个首页的直播间，女主播正伴着音乐有一搭没一搭地唱歌。

顾苒对女主播有些脸盲，但在颜滤镜的加持应该还算得上漂亮？

过了一会儿，直播屏幕面炸开一个大的烟特效，“用小凡向主播甜甜赠送一个浪漫烟”。

原本唱着歌的主播停来，冲屏幕甜比了个心，声音嗲到发腻：“谢谢小凡哥哥的烟，你mua么么哒。”

顾苒听着女主播略显敷衍的歌声，看着礼栏价值50000猫币，相当于人民币五百元的“浪漫烟”，虽然不懂，但人生大受震撼。

这竟然能赚钱？

这踏竟然也能赚钱！！！

顾苒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自信到脑里只剩九个字：

我行，我也可以，让我来。

第4章 排队第四天

顾苒一直沉浸这也能赚这么多钱的大震撼中，一时并没有听到电视里，采访完那位不愿透姓名的女主播后，主持人语重心说的话：行需谨慎，如今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起了直播，人们往往只看到了大主播的辉煌，却很少有人注意他们背后付的努力和艰辛。

顾苒从这位名叫甜甜的主播直播间退去，又相继了几个女主播的直播间。

她从前不是不知直播的存在，但是在她的认知里，你要这一行起码也得有才艺，打游戏舞吃东西或者卖货什么的，直到她看到这些女主播除了衣服发型以外都得差不多，只是坐在那里说说笑笑聊聊天，偶尔唱一首歌打局游戏，剩的时间全用来谢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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