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苒羞愧捂脸。

这些假粉丝。

当晚，当红钓系女女主播现场直播奥数题，老少皆宜十分饭，边边吐槽，从小学一路狂妄到初中，最后在中惨遭铁卢试图掩盖结果被粉丝无戳穿的剪辑视频纷纷登上各大搞笑排行榜。

……

是夜，信博总，总裁办依旧孤寂地亮着灯。

季时煜刚忙完加班，他错过了直播，此时终于有闲暇看回放剪辑视频里，顾苒被中竞赛奥数题难到的失语样。

他有一瞬间仿佛回到了从前的某个时候，路过走廊，看到教室里穿校服的少女咬着笔帽，鼻微微皱起，对着面前的题目苦思冥想。

那时他想起朋友问他的，这是不是你家那个司机家的女儿。

季时煜带着一丝燥意从视频中退来，发现微信有几条新消息。

秦文依：【阿煜，你今晚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吗。】

昨天秦文依正式回国，今晚当初那些好的同学朋友给她办了场聚会，现在朋友圈里全是聚会上的照片。

很多人都到场了，季时煜并没有去。

秦文依：【这几年我真的无时无刻不想回来，我并没有死，可是爸爸妈妈那边又有家里的安排，你知，我几个叔伯为了家产什么事都能的来。】

【我们以后难连普通朋友……都当不了吗。】

季时煜指腹挲着手机冰冷的边框线条，瞳孔倒影手机屏幕幽冷的光，读秦文依的文字。

他并不想回，甚至突然觉得这个消息界面碍。

因为顾苒走了。

金丝雀从纯金的笼里飞走，待在自己衔小树枝的新巢，一一地振翅重新学飞翔，不愿意再回到从前温的地方。

最后，季时煜还是发过去文字：【我并没有去的必要。】

因为早就已经分手，在她事之前。

季时煜突然起。

……

顾苒结束自己的又红又专又沙雕的中小学生奥数真题计算直播，看到自己后面被中数学竞赛题难住的样被录屏发去不说，甚至还被成了表包供广大网友传阅。

第一张，她小学生题目时轻松得意又膨胀的表，文：考试之前觉得稳了的我。

第二张，她被中题目难目瞪呆的呆滞表，文：试卷发来之后的我。

第三张，她在直播间倔辩解是怕大家看不懂才不题的认真表，文：篡改成绩被戳穿试图在妈妈面前辩解的我。

表包微博面全是艾特“猫爪第一女”本人的，“哈哈哈哈哈”十分醒目。

顾苒愤怒地给丁则发微信：【我今晚就挑灯夜战复习！明天就把那中奥数题来！】

丁则给她回了个严肃正经的：【加油.jpg】

顾苒越看越觉得这个“加油.jpg”是在嘲笑她：【你是不是不信我能把题来！】

【我读书的时候成绩不差好吗！】

顾苒气哼哼地“哼”了一声。

说起成绩，丁则突然问起：【你中在哪个学校读的？】

顾苒：【英德国际。】

【你问这个嘛？】

看到“英德国际”四个字，丁则明显无比惊悚：【卧槽你家破产了？！】

顾苒：【……】

她知为什么丁则是这个反应。

因为英德国际了名的非富即贵，不仅价格贵到离谱，还对学的学生父母家有极其严苛的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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