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询问，那当年魂飞魄散时痛么，他一直把这段记忆压在心底，但现在他才清楚这些事永远不会过去。

秋秋，已经是为他死过一次的人了。

这段时间经常有模模糊糊的画面从前闪过，林秋白也想早些想起前几个世界的事，于是轻声问:“我之前……是怎么死的？”

虽然记不清，但他清楚他那时已经完全任务，神到手后必须去一个世界，所以他选择死遁，对于他而言这只不过是死遁方式，而对于寒临霄每回一次就像把血淋淋的伤疤重新撕开汩汩血。

半响，寒临霄:“是我之过。”

当年的寒临霄在上目无尘，几千年如一日居上清山，断绝七绝六，临到无大成前却收了个小徒弟，也就是林秋白。千年不曾动的人动了就像老房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甚至连自己的半——纯剑灵坠。他本持纯洁的师徒关系，剑灵却一再蛊惑他，离业大成就差临门一脚却不得寸。

上清山人际关系简单，大多人都喜林秋白，唯独有少数人背后嚼说他是拖后的祸星。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林秋白改换面化作界修，故意诱导，最后引颈受戮被寒临霄一剑封。

纯剑不信转生，向来都是销骨化魂飞魄散。

临到剑人摇摇坠，真容，寒临霄才认他所杀的人是谁。

一神伤。

大千世界，林秋白是寒临霄唯一的牵挂，亲手手戳徒便证大成，晴空降万金光，怀里人却魂飞魄散。

林秋白:……

他想，他当时应该想的是他反正都要死遁，不如死得其所刺激一成全寒临霄大。

没想到刺激过，从此无大佬久居山不问世事。

毕竟失去了记忆，这段述的过往在林秋白看来像是雾里看，隔了一层。

但寒临霄阖上双，神隐有悲恸。

“师尊，”林秋白将脸颊贴在寒临霄手背上，仰起白的小脸望着他，或许由于室光影，嶙峋光在瓷白肤上留剪影，稠艳漂亮的脸愈发温勾魂，他轻轻蹭了蹭那冷淡修的指骨，“没事了，我在这里。”

说完这句话，似乎觉到不好意思，他最后几个字糊糊的，扭过不敢再看。

温柔的熨贴着手指，寒临霄凝视着膝上的青年，他素来平静无波的心逐渐加快，冰凉寂静的五脏六腑似乎在这一刻复苏活了过来。

他本以为是纯剑灵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