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蓉沉默片刻，就在秦千柔以为母亲因此而不兴的时候，突然听到电话里一声轻笑。

“我知了，谢谢妈。”

可是悄然松了一气后，沈沂秋心里又有些说不明的怅然，尔后便呆呆望着秦千柔站在窗边接电话的背影。

她一边从兜里拿电话，一边扯着嘴笑：“咱俩这业务可真够繁忙的，都大晚上了，电话还不停。”

等了片刻，温以蓉终于等到女儿的回应，这才开心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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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那你早休息，别总是到奔波，要劳逸结合注意。”她想了想，又补充说，“如果事遇到麻烦，跟妈说一声。”

可当她看清来电显示后，嘴角就再也扬不起来了。

没想到，她的母亲依旧消息灵通，好在也一如既往地没有她。

沈沂秋眸里瞬间闪动的亮光，让秦千柔产生了某错觉，仿佛这是她蓄谋已久的？

秦千柔望着她，见沈沂秋的嘴角渐渐绷直，显然变得张时，才缓缓开：“我觉得你对贺焯的了解比我还有顾超他们更。所以你一定还知他其他不为人知的地方吧？”

沈沂秋敛了笑意，认真地说：“如果他真对学生们了那么卑鄙的事，难不该被调查吗？”

“妈，我这次不方便回家。”

到秦千柔边，跟她坐在同一张床上，床垫很很弹，她坐去的时候那一块都塌了去。

“你是说，你准备要查贺焯了？”

“你这孩，回来了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你想找海城大学的人，哪用亲自过来，跟我说就行了。”

是她？秦千柔放缓脚步，尽量减少动静，坐到比刚才距离还要近的地方。

“事不是都解决好了吗，怎么宁可住酒店也不愿意回家住？”

秦千柔的手机响了，她起去旁边接电话的空隙，终于给了沈沂秋息的机会。

沈沂秋不知秦千柔在和谁打电话，但从她的背影看去，她猜这一定不是工作电话。因为秦千柔在打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柔和来，即便隔了一段距离，她仍能觉到这份变化。

“真的，我去找人。”

“什么其他的？”

“还有其他的呢？”

“千柔，到海城了也不回家？”温以蓉的声音还是那样优雅从容。

这……她的确是知的，可是该不该现在说？又要怎么说？

秦千柔坐直了些，但没刻意拉开跟沈沂秋的距离。虽然她不太习惯跟别人这么近距离接，可沈沂秋的突然靠近也没有让她到不适。

好不容易等秦千柔转走来，沈沂秋的电话却响了。

秦千柔蹙眉继续走近，就见沈沂秋很不愿地接起电话：“姜阿姨。”

秦千柔了，赞成沈沂秋说得没错。

这就有不太可了，温以蓉忿忿然地拨通了这个电话。

“好了好了，你觉得不方便那就不方便吧，反正也不是对象，不带回来也没关系。”温以蓉给自己找了个台阶，然后她又带了几分认真，“可是千柔，海城终究是你的家。无论你是不是要忙工作，回来了也总该打声招呼的。”

这揶揄的吻，哪里有半不兴？分明是充满了打趣的意味，秦千柔瞬间脑补了母亲意味的神。

“小秋啊，我听说你今天去了海城大学，真的假的？”

再之后又听说她了飞机就直奔海城大学，猜她是有正事，于是也不打扰。谁知耐心等到晚上，仍没收到女儿的来电，这才知，千柔压没打算告诉家人。

秦千柔承认这次过来，她的确不想惊动家里，也的确存了逃避的心思。

“是因为这次边多了个人，所以不方便？”

沈沂秋纠结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缠在一块儿，互相拧着。

见秦千柔不答话，温以蓉的笑声淡了。她可不敢跟女儿开太大的玩笑，只不过今天听说千柔回海城了，意外之余也很好奇。

“你好像很期待这样？”

“今天过来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