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珩君顿时惊醒，不住大气：“吓人，我梦到了什么？”

“禁傀。我居然梦到禁傀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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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由创造者以自血塑成，只会听从其一人命令，并且里除了待杀的目标，没有别人。禁傀虽无言语和思考能力，却能在实战中边打边学习他人的招数，因此会越来越。其生命力也非常顽，除非找到驱策它的关键位并销毁，才能彻底杀死。

一人一妖对月而酌，直至月上中天，玉珩君忽而想起一事：“对了，方才我说到往事，其实那也是我与九畹结识的渊源。”

穿过蕙帐，荀然轻声走到商栀边，静静端详她的睡颜。他心底犹豫许久，也不知过了多时间，待到红烛芯的火光都彻底化为一滩蜡，才缓缓伸一只手。

“另一个人？夺舍？”荀然眉梢微扬。

“我和你约定，若有再见之时，我定为君妻。”

禁傀指的便是禁术傀儡，既被列作“禁术”，自然难登大雅之堂，仙盟早在百年前便明令禁止炼化此。

“你回来了，我也找到你了。”

……

那只指节分明的手停在侧脸上方一寸，最终还是落在衾被上，往上拉了拉，却被商栀在外面的手臂挡住。

商栀轻轻把人拍醒，：“你如此法有些不妥吧，把活儿都推到人家小狐郎君上了。”

荀然垂眸盯着酒碗中清澈的酒，脸渐渐沉了来，像在思谋着什么。

他说着又斟了两碗，荀然也端起碗喝了一。“幕后之人是谁？”

玉珩君：“宋令仪。”见他主动提起，商栀又极为信任这位朋友，玉珩君便也不再设防，将这一月来发生的事都代了一番。

他无奈低笑，似是在自言自语：“你好像不记得那句诺言了。”

在男主称霸之路中，为数不多的能伤其之，禁傀占一席之地。

“来到一个不熟悉的崭新世界，还得面临再也无法回去的困境，换谁都难免崩溃。那时我听说有人一剑劈了我的塑像，便赶到仙盟去瞧究竟是哪家女冠脾如此之差，然后在一堆累得比人还的酒坛里找到了她。”

看她脸不太好，玉珩君：“你也知禁傀吧？书里应该写了的。”

“说来听听。”

方一睁开，化云伞便乖顺地贴回她背后，她轻轻一跃，悄无声息地飘落至地，理理袖，整整鞋履，推开门——

玉珩君咂摸了一遭该怎么向他解释，“不，应该说是九畹占据了这，但她也是被迫的，那是一你我都无法解释与控制的力量。说来也巧，十年前她坠楼后，我就再也没见过她，如今她的魂魄又这，恰好我们也重逢了。”

第18章 风起云涌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梦到了什么？”看他如此惊恐，商栀也颇为奇怪。

她思绪尚在外飘，便听远一阵甜的少女音传来：“师尊！师尊！”抬眸之时，望见一抹朱红，正是红玉。

他牵起衾被上的手，温柔印一吻。然后，抚过她左手环指，轻轻笑了几声。

商栀了：“确实写了。”

墨衫男歪躺在篱笆门外熟睡，屋外笼罩的弦月护阵还未散去，但很明显这个人没有尽半儿力，偷懒偷得很。

“这是你十年前对我说的，商栀。”

“大约是在十年前，我与她初遇。那时她一时难以接受现实，天天喝得烂醉，像泥一样歪在墙上、在地上，偶尔劲上来了，会发酒疯到砍仙门宗派的华表塑像……嘴里还嘟囔‘你们都是假的’、‘你们都是书里的东西’。”

灵运转，一旦修炼定，时间便过得极快，有化云伞和弦月护阵辅力，再加这她也比较熟悉，不到一个月，商栀便能完全掌控金丹期的灵力了。

“她睡着了？”玉珩君坐在小院石桌旁小酌，见荀然从屋来，了，又叹息一声，“她这几日可真是累坏了，好不容易从冥域来，又被白狼反咬一，唉，先前重华灵芝的事还没定数，现在她救我，必然要背负一段时间骂名了。”

黑暗中，白皙如玉的手上银光一现，一纹清晰印在指，宛若一枚心雕琢的指环缠绕在她指上。

荀然缄默不言，实际上，他的况与玉珩君几近一致。

他见荀然若有所思地支着颌，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又笑：“怎么说，十年前从台一跃而自戕的是她，可这十年间，占据她的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