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没经历过这段剧，怎么可能说的毫无二致的台词。

横竖都是错，她脆随心开：“我觉得——”

“荀渡好像有病。”

果不其然，心绞痛了。

傅明溪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奇怪，但也没究，自动忽略了她煞白的脸。

这时，荀渡像是想起什么，突然叫唤“各位前辈，荀然左臂有一印！那是冥域最恶毒的诅咒之印！”

他一说，几名问天宗弟便上前将荀然擒住，跪在地，暴地扯开他袍袖。众人一瞧，那繁芜诡谲的印纹果然在他左臂上。

这，台上各派老都站起来，仔细端详着那印记，而后吁短叹，连连摇。

“如此恶毒的印，恐怕是自冥域主人之手。”

“小小年纪，上便有这样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留在仙域了。”

而台之，荀渡的随从还在煽风火：“他得就妖异的很，没有半儿凛然正气，本不修！

商栀：？修还要看相，外貌协会一届会就选你呀小兄弟。

“就是啊，而且冥域之主怎可能会给一个无名之辈加上这样的印！我早说过他是冥域安在咱们这儿的线，你们还不信，现在恶行暴了吧！”

商栀：……好离谱的逻辑！

她忽而一瞥，才发现荀然手臂大片目惊心的疤痕，那是被扔北海血池受刑留的。灼的岩浆一一浇在上，烧得肤溃烂，痊愈，再烧，再愈……如此反复折磨，那手简直不能看了。

改变历史剧的钻心之痛还未消除，现在心脏又隐隐搐起来，商栀不禁攥前襟，借此缓解痛楚。

另一边月门坊主正在用令与宋令仪传音。

“是的，是我门弟。”

“人证证俱在，罪状已定，似乎是冥域线。”

令那端静默半晌，而后传来宋令仪清冷的声音——

“剥了他的灵。”

不怪月门人痛恨冥域。多年以前，仙冥两域恶，有一散修女与冥域尊相恋，还从月剑冢中盗走神剑落霞映雪，荀然上附有尊亲手所的印，自然激起她们滔天恨意。

银丝白发的老妪拄着桃木杖，徐步站立在姜衡一旁，“为三大派之一，姜掌门是否也该给我们月门一个代？”

姜衡一：“自然。”

老妪：“门主传音，意剥除他的灵，不知姜掌门狠不狠的这个心？”

姜衡一神微凝，的确犹豫了。

另一名月老冷声：“荒唐！他损毁我门弟清誉，又残害同门，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是呀，我门女修那可都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竟在这扰了名誉，各位评评理，是不是该重罚？”

他派老也纷纷：“不错，侵扰女修决不能容忍。”

“我也认为该月门主之法，剥除他的灵，再逐仙域。”

一时间，谈论声四乍起，不得不说，月门激起众舆的手法屡试不。

这时，戚泽墨：“剥除灵倒不必，负印确实蹊跷，但你们可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无念尊的线？”

“这还要什么证据嘛，那印就是冥域之主的啊！”

戚泽墨：“若真是他安排的线，又怎会诅咒？”

“自然是留有后手，以防止他倒戈叛变。”

商栀向来是不愿在这事上一嘴的，但此时也不知从何而来一怒意窜上心，忽然：“所以无论如何，你们都要一咬定他有罪，是么？”她刚说完，心间便突突地刺痛起来。

但她还能忍，便继续：“荀渡有滋扰同门的前科，诸位是碍于荀老份自动忽略了？”

这一句话，直中靶心。被人破心中所想，原先帮衬的几人都闪躲神不敢直视她。傅明溪十分合，也：“小商方才所言在理，荀渡确有前科。”

荀年白胡差气炸：“傅明溪你……！”

黑历史被翻来，众人又开始窃窃私议，风向调转，渐渐有人为荀然发声，又被无念尊在他上施加的印给堵了回去。

商栀沉声：“荀渡双目也并非被剑光所伤，他怀中的折光镜才是罪魁祸首，这是他伤人不成反遭的罪孽。”

“哪来的丫，竟这般损我儿清白？！”荀年猛一锤台站起，“我儿心纯良，但也绝不会蠢到用折光镜照自己的睛！”

他说着正要冲上来教训一番，戚泽墨却徒然起护在商栀前，双眉微蹙：“荀老，望你注意分寸。”

方才放话时有多畅快，现在刺痛就有多烈。商栀手肘撑着桌案，整个人已是半倚在上面，连直起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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