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传人方式，商栀曾经在丧尸片里看过太多，已然见怪不怪，这个世界对“丧尸”没有概念，难以理解也是正常的。

“仙、仙师，这这这，究竟是什么怪啊？”

商栀温声：“我也是一回见，不知其名。不过诸位不必担忧，若遇此，尽量到空旷之地大声呼救即可，我们会将其除去。”

“那……得取个名字吧。”

另一人：“取啥名儿？”

“不是吧，都这时候了，你们还纠结取名？这明显是发了一场怪病啊！被咬一就会传染！这就是瘟疫啊！光天化日之还能发生血腥事，咱们城真是倒了八辈霉了。”

听见“光天化日”一词，商栀忽地想起一段剧。

原书中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无念尊制造了一场“光疫”，当时三大派都已覆灭，荀然在仙域挨个击破残余各门各派，仙门自难保没空人界这场疫病，这段剧便被一笔带过。但经此一事，无念恢复得异常迅速。

“光疫。”

她倏然开，在场都是一怔，“仙师您刚说了啥？啥光疫？这怪病的名字吗？”

商栀颔首，“先，必须快些见到鹤绥城主。”

……

鹤绥城主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发却已白了一大片。

他满面倦容地撑着脑袋坐在堂上，许久过后，才从鼻间发一个“嗯”音。

梅且没理会请她座的人，兀自：“城中形你也知晓了，如今再不派仙门镇守，整座城都会变成疫怪的狂地狱。”

疫怪，指的便是被异化的那些人了。方才来的路上才敲定的名称，平平无奇，纯粹为了方便。

梅城主向来孤，不会对任何人低，他们这些“修仙之人”在城主里不值一提，鹤绥城主在梅且里也不过尔尔。

谁还不是个城主了？

鹤绥城主不太友好地睨她一，：“镇守可以。孤只许仙域第一大派的人手，其余免谈。”

曾经的三大派如今只剩青竹派，虽然青竹派从未称过第一，但人界对他们的事杜撰瞎编为多，不知不觉就传成了这样。商栀：“在就是青竹中人。”

鹤绥城主双目一闭，“那你看着办吧。”

“……”原来这么随便的吗。

了大殿，三人径直走到祭坛。

祭坛因行过法事与祭祀，灵气充沛，是开启门派阵印、设结界的不二之选。

第一次坐镇一城，商栀察觉手心有些微微汗，她一气，双手结印，浮于空中的知礼玉佩便渡一冲天青光，竹节阵纹霎时布满了整座城上空。

梅且站在白玉石阶收回传讯怀镜，见荀然报臂站在台，目不转睛地盯着坛上那人，：“荀谷主行事倒是谨慎非常，手了不够，还亲自城检验，佩服。”

说是佩服，却无半敬佩之意。

荀然笑不笑，“怎么？仙盟觉得此事幕后主手是我？”

梅且眸微眯，“难不是么？”

“你们凭只言片语误断正事也非一天两天了，这副德倒是一直未变。”荀然眸中戾气渐显，目光停留在商栀上时，又蓦然消弭。

“金平城狮蟒之事，被傅明溪借他人之传谣言，如今仙盟还欠本座一个歉，毕竟你们那时也没少冤枉我。”

“还有，倘若姜衡一没被本座从飞仙台上扔去，你以为仙盟如今还开得了集议么？”

梅且：“那问天宗千名无辜门徒之死，荀谷主又作何解释？”

荀然冷笑一声，“没有解释。不过是他们该死罢了。”

他说这话时，像是理所当然。梅且原先只在别人中听说荀然草芥人命，如今亲所见其态度，难不认同。

然而，当商栀收阵自祭坛上来时，他又像瞬间变了个人迎上前去，“夫人劳累了，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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