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人满为患、沸反连天的街，却像被什么东西从至尾彻底清理了一遍，万籁俱寂。商栀整个人都醉醺醺的，抱着的姿势太舒服，她甚至想就这么睡过去。

走过一条和通天梯极其相似的空中石磴，她便亲见到了脑海中现的梨海和小木屋。纯白的铺满了整座岛屿，鼻腔充斥着馥郁芳香，几朵白不疾不徐地落在她手里。

“我想坐船。”她指着清潭中一叶扁舟。

“好。”

商栀有些乎乎的，自来到这个地方伊始，回忆就如江一般滔滔涌脑中。她问：“这是你为我造的浮岛吗？”

荀然从后面抱着她，方便她将靠在自己，然后嗯了一声。

商栀嘀咕：“那我觉，你一定很喜我吧。”

传来荀然低闷的笑声，“是啊。”

恍惚间，她好像看见自己一片浅金的光芒中，那光太耀了，合她里，像烈火焚烧一样灼得她苦不堪言，就好像连里的血都变得炙。

她明明是不怕痛的，却也忍不住哭了来。

真的很疼。

奇怪的是，她当时没有半分退缩惧怕，只对自己说——终于可以结束了。

商栀换了个姿势窝在荀然怀里，就像他们从前那样。她：“刚刚好像想起了许多事，我再接再厉，争取早日恢复记忆，变回以前那个‘商栀’。”

荀然低，在她鬓边亲昵的贴着，“你没有变，以前是怎样，现在亦然。”

商栀有些茫然地：“我没有变吗？”

那人的声音异常定：“没有。”

她抬起，所见是无可挑剔的颌，忽而：“我们以前也是这样嘛？”

荀然：“差不多。”

商栀好奇了，“差在哪儿？”

荀然：“以前你不会撒。”

商栀所有所思地：“那确实哦，我小时候就算撒也不会有人回应，大后就渐渐遗忘这项能力了。”

她的被在荀然，垂落的凌发也被一只手轻柔地顺着，她听见那人说：“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对我撒。”

她迷迷糊糊地应一声，又昏沉地睡了过去。

……

睡着后了许多梦，既陌生又熟悉，可以分辨都是曾经发生的事。倏然间，她觉得很，仿若置一个温蒸笼，但那度不像天枢塔熔炉一样带给她疼痛，而是一闷，闷的她甚至有些不上气。

了惺忪睡，望见室景象的同一时刻，商栀便知这是何。

天枢塔第六十八层，也是她和荀然寝息的一层。

她这张榻宽广至极，来回翻十圈都绰绰有余，周围是厚重层叠的墨纱帐，此刻塔窗闭，却也能无风自飘，煞是好看，仔细一听，窗外还有塔铃的清响。

叮铃铃，叮铃铃——

随后，她便发现异样。睡醒时，本来有一瞬间的清明，可随着她越清醒，那阵意就越往上冲，实在受不住，便解开了青袍衣领上几颗扣。

她习惯想去开窗，还未离榻，腰上便多一只手将她拦住，后那人声有些低哑，是初醒的模样。

“时辰尚早，夫人不多睡会么？”

商栀低看着横在自己腰间的手，那突然冲破防线，涌上大脑。

酒如她，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酒的后劲上来了。

她“啪！”地打掉腰上那只手，说：“不许碰我。”

被人反常地拍掉手，荀然原本轻阖的双顿时就睁开了，改牵她的手，温声：“你喝了什么？”

商栀赌气般自己的手，“不就是你给我喝的果酒。”

察觉到异样，他又坐起，像哄孩一样问：“可曾遇见什么人？”

商栀隐约记得一抹缃，似乎有人笑着为她斟酒，正想回答，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不告诉你。”

男人也不恼，和气：“那要怎样夫人才愿意告诉我呢？”

她面上红不散，所见之景的边缘都渡了一层白光，一回，发现荀然的目光炙得可怕，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烧着，视线缓缓移到她锁骨后，又突然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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