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教你的？”

杀人。

纵火。

谢如琢也意识到了。

随后，他又说：“你喜的，并不是这人，而是自己很特别、对某个人独一无二，被的觉。”

问话后，是满街各车的鸣笛和人群的喧嚷，还有谢如琢的沉默。

也许是一起“生死”过，也许是她一直在尽力帮他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也许是好几天的陪伴成为习惯，让他终于对她撤除了某屏障，愿意和她说自己的真实想法，而不是依然抱着这样的思想——反正说了他们也不懂，何必要说？

随后，她努力地仰看着他的睛，真诚地说：“不可以的哦。哥哥，你要是生气，就打我好了。我是打不坏的，还，哥哥打我自己也不会疼。可以随时随地打，完全能可持续发展呢。如果哥哥需要的时候，我还可以模仿猫咪惨叫的声音呢。”

……

就在阮糖以为他不会回答时，谢如琢双手在兜里，迈开走上回家的路，轻冷的声音飘散在微凉的夜风里。

她在谢如琢的衣兜里艰难地转，用自己的小前蹄在他的挠了挠，小心翼翼地问：“哥哥，你想猫吗？”

那太可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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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糖：“今天你说了好多话诶。”

见他又不说话了，阮糖问：“如果你不想伤害它，也不可怜它，那你为什么一直看着这只猫？”

猫。

谢如琢睑半耷，竟有几分无语，“不想。”

仍旧没动。

但是，那并不意味着他要靠欺凌弱小来获得快/。

“我永远不会像那只猫一样。”

少年致的脸儿上稍许有些婴儿，和成年后的廓分明五官邃俊人大相径，却已初现其大成人后杀伐决断的风采。

那太无能了。

回到家，谢见谢如琢脸上挂了彩，上也有伤，一边让他自己涂了跌打损伤的药，一边恨铁不成钢地骂他。

她的小模样萌萌的，和她讲的话气质完全不搭。

谢如琢说：“一个没有底线的人，一旦有一天，你不再能满足对方的幻想，必将倒在他的屠刀。假如一个人把你关起来，说明他并不你，他只是上了他你的觉。没有你，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

“哦。”阮糖悻悻地应了声，“我也觉得你不会。就是，以防万一，你知吧。其实我曾经幻想过，假如有一个人很很我，可他是一个杀人狂。然后呢，唯独对我不一样，当他想猫时，只要我说不要猫我，他就会舍不得，会不忍心。然后呢，他手上不论沾染多少鲜血，却永远我，对我好，我想逃离，又逃不掉，被他关起来。他对我很好，除了放我走，几乎对我有求必应……”

他看过犯罪心理相关的书籍，也看过一些连环杀手的侧写。他知自己是功能反社会人格，将来很可能成为一个坏人。

谢如琢听不去了，“……脑有坑？”

升级——

“任人欺凌，无能为力。”

这时候，阮糖脑海中顿时现了曾经看过的剧中对连环杀手的总结，几个词飞速闪过。

阮糖眨了眨睛。

升级——

阮糖仰脸一看，便见他漆黑的眸沉冷如冰，寒气四溢。

谢如琢脑海中飞速闪过好几个方案。

“什么？”

只有弱小的人，才会去欺凌比自己弱小的生灵。

偷盗。

找他麻烦、打扰他的生活、让他不得清净的人，由始至终他都知是谁。他没理放过他们去欺负一只猫。

话音一落，她本不该受到冷的，却受到了一丝寒冷。

“天天和你说要与人为善，你都当耳旁风？”

“你现在连打架都学会了，和外面那些二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