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当时的父母也没有退还老张家给的钱，他们只是打了阮糖一顿，便对上门讨债的老张家的儿们耍赖。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那一瞬，她如梦初醒，将镰刀丢在一旁，只学着电视里鬼怪的语气，对病床上不甚清醒但被吓坏了的老张森森：“你生前坏事绝，死后该十八层地狱。我是来收你的。”

他还是人吗？

第二天，村里传消息——老张疯了。

于是，村里人又开始同老人，说阮糖不应该。

那时候，她并不知是什么，但她常年被殴打，不喜让人碰她。

当老张黏腻的目光胶着在她上，试图对她动手时，她“呸”了他一，学着村里人的话骂他：“你就是一个老不羞，一把年纪了不正经！臭不要脸！”

最后事不了了之。

仿佛一个人要死了，那他便是最值得怜悯的，他所有的愿望都该被满足。

她甚至行动了。

其他人便：“我们家女孩儿又不是傻的，再说，老张明明看上的是你们家招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就给他一呗，老张这把岁数了，还能给她破不成？”

于是，她提着在老张家窗上找到的镰刀，摸黑了老张的房间，站在他床。

在她十三岁那年，除了发生这样一些事外，其他的倒没什么特别。

在老张生前，她第一次有了不光、不开朗、不善良、不宽容的念。她想杀了老张，想砍掉他试图侵犯她的手，想挖掉他那双老迈浑浊的让他再也无法用那黏腻恶心的目光看她，想要一刀一刀割他的，听他老迈无力的惨叫，叫他再也不敢对她产生半分令她恶心的念。

然而，为什么一个男人临死的时候，愿望是再一次男人？而他再一次男人的愿望居然要通过女人来实现？

她对老张最后的记忆，是那腐朽黄黑的烂牙、褶皱的肤、浑浊的、肮脏恶心的目光。

“反正是个傻的，人都要死了，让人摸两把能掉几块不成？”

后来，阮糖被亲生父母找回，学习过更多知识后，她才知自己当初遭遇了什么。老张没活多久，在她十三岁那年冬天就去世了。

反而是村里人对她颇多谩骂诋毁，说她铁石心。

但。

……

老张什么都没成。

她把老张气得直大气，险些呼不过来。

没多久，便传一个消息，说老人得了绝症，没多少日了，想最后再一次男人，所以之前才会那样对阮糖。

她并不对他到抱歉。

阮糖当时的父母想着要把阮糖卖个好价钱，当即反驳那些嚼的村里人，“你们说得轻松，怎么不把自己的孩送过去？”

没多久，老张的儿们得知了他的病症，回村后，虽觉丢脸但仍旧想满足老父亲临死前的愿望，便给了阮糖当时的父母一笔钱。于是，阮糖被送去了老张的房间。

说完，她就从房间里走了。

阮糖就在这样煎熬的环境中过日。

阮糖并没有让老张得逞。

一天复一天。

随后，又自由发挥，“说什么快死了想最后再活一次，你再活一次就是欺负我吗？你真恶心，你这样儿的人，活着也是恶心！你就不活着！”

老张的儿们听见响动开门来，骂骂咧咧正想打她，看老父亲况不好，便都上前问他怎么样了，阮糖趁机偷溜。

正在她想要动手时，窗外也像今天一样，狂风大作。而后，天际“轰隆”一声，现树网状的闪电，将老张黑暗的房间照得格外明亮。

有一天晚上，老张的儿们去了别人家喝酒，只留老张一个人在家，大门也只是半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