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门考试是语文。

临近考试时间，监考老师拿着密封的试卷袋就位，调过一遍考场纪律后，便开始分发试卷。而阮糖，也和学生们的复习资料一样，成为了讲台上的吉祥。

阮糖记得，当初她刚中时，并未到现在这样的轻松，只因她当时虽然认为在新的环境会有一个新的开始，却始终放不开。

林嘉树后知后觉连忙歉，说唐突佳人是他的罪过，又被批油嘴，最后被曾静满教室追着打。

然而李晓军不知脑补了什么，一脸动地看着阮糖，真挚：“小草，谢谢你。你太够朋友了。”

离开教室前，林老师有些疼地往谢如琢的方向看了一，到底没说什么。

恰巧李晓军打扫完办公室节回来，闻言诧异：“这一次你不考？”

她的心永远在徘徊、踌躇、观望、揣度——别人都是怎样judge她的？

谢如琢默了默，难得说了句，“加油。”

女生被了一脸面铁青，阮糖把纸巾包往谢如琢手边推了推，谢如琢便两张纸给女生。

阮糖记得她，叫曾静。她曾在同学群里看别人提过，说曾静发展得很好，后来自己创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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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树回教室后，一坐就问谢如琢：“老林找你去办公室嘛？是不是说不用考了？”

在这里，当她成为了一只猫，所有人都喜她。

谢如琢把猫咪版阮糖往桌上一放，“问它。”

旋即，又垂羞涩：“我还以为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考赢你呢。”

整个教室都洋溢着青朝气。

不等谢如琢回答，他又笑嘻嘻：“真让人羡慕！老林肯定是和你说，碍于前一个月没学习，这次月考不用考吧？不像我们……”

潜意识的防御墙，早在当初被她当好友的女生背叛时铸就。

他正待说这一茬儿，就听谢如琢不咸不淡：“要考。”

谢如琢撩看了看李晓军，“就这么想考过我？”

反正林嘉树是不信。普通学霸当然需要老师拨才能举一反三，但学神能和普通学霸一样？

阮糖满意地享受着听见积分增加的那一声“叮”带来的愉悦，看曾静脸上的，把桌一拍，怒吼：“林嘉树……”

到班主任规定的教室时间时，学生们在班主任的组织，照考场布置要求，将课桌都拉开。

阮糖：“……”心里有虚，觉不是很对得起这声朋友。

倒是坐在林嘉树前排的同学忍不住回声，“你们够了！最讨厌你们这凡尔赛的学霸，考虑过我们学渣的受吗？”

这样儿的，能考砸？

李晓军的小脸儿黑里泛红，“人这一生的目的，不就是见山，翻越山嘛！我当然想考过你。而且，习惯了当第一，不当第一还难受的，到时候心理落差有大，不是很想承受这个落差。”

林嘉树：“？？？”

那是一个相清秀、有婴儿的女生，留着及肩短发，虽不十分惊艳，但很有神，显得神采奕奕。

她努力地容易被接受的样，也不想成为谁的朋友，只希望不再被讨厌。

而她蹲在谢如琢的书本上，在明媚的秋里眯着伸了个懒腰。

林嘉树不明白，“为啥？能多玩两天为啥要自己找罪受？”

林嘉树一掌拍李晓军后脑勺上，“想什么呢！”想当初，他们几个初中同学因为谢如琢过分乐于助人、不乐于助人就难受，被迫预习了这一学期的分课程，还绞尽脑挑不会的题问谢如琢。

林嘉树“噗”的一声，一忍不住跟洒似地了过去，“你学渣个线。别以为我不知是你们学校年级第一来的，学成绩年级前十。你学渣吗？你吗！你现在看书看得这么废寝忘，不就是想趁着谢如琢一个月没上课，考个第一玩玩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