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其他人心中原本对何之禹的提议有些打鼓。倒不是反对，只是觉得一个玩偶和乐队合就像是要教会一只动演戏一样，过于剑走偏锋且不太靠谱。

“不用啦，”阮糖摆摆小蹄，“他是很尊重我的意见的。

是谢如琢和附着在草泥之上的阮糖。

——可能是因为阮糖这AI全世界仅此一只，太宝贝了吧。

“卫生间。来的时候靠走廊看了会儿鸟。”

何之禹很认真地准备了一说辞，然而还没，阮糖就已答应来。她一时有些错愕，不太敢相信，“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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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的时光很开心，像溪间清澈的一样，简单、明快、乐。

她的思维像是分裂了似的。

竟觉大有意趣。

结果，只是第一天的排练，他们就发现，阮糖看似瞎瘠薄，实质上每一个动作，都踩在鼓和节奏上，竟是完其中。

天阶夜凉如。

原本何之禹千请万请也难得来一次谢如琢，每天都会在旁边等阮糖一起回家。

有时候，阮糖也会想起她生前的父母与弟妹。

却不料歪打正着。

“你不需要问一问谢如琢吗？”

他们什么时候能发现？发现后又会说什么？

后来，何之禹还是问了谢如琢，谢如琢让她征询阮糖的意愿。从那天之后，阮糖就开始跟乐队一起训练。

一来二去，谢如琢虽不曾接受何之禹的告白，却也和她以及她的乐队成员们成为了朋友。何之禹也渐渐放了那因青期荷尔蒙而产生的。

大家这么想。

排练结束后，何之禹习惯抱了抱阮糖，说到兴，甚至直接摁着阮糖的脑袋就要亲上去。

“什么鸟？”

谢如琢和系统草泥。

“嗯，大概吧，没仔细了解过。”

抑或是……

她猝死在电脑前。

回家后，谢如琢在卫生间冲凉。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

她独自坐在石阶前，两只前蹄拄在膝盖上撑着，仰望着灿烂的星汉与明月，蓦然想到一句诗——

而阮糖，也以草泥的份，度过了她生前绝不可能有的、最肆意也最快乐的青。

排练结束后，乐队的几个人要去吃饭，叫谢如琢一起，被谢如琢婉拒。

“这俩得不一样吧？”

是“早说了让她听我们的，她不听，还偏偏要这个职业，落得个死了也没人知的场。要是听我们的，找个轻松面的工作。嫁个好老公，也不至于猝死了也没人知”？

一二九艺术节前夕。

他们是在两首歌的时间后来的，大家都问谢如琢去哪儿了。

“也许是画眉，也许是黄鹂。”

对于阮糖是谢如琢女朋友这事，他们并没当真，只是觉得谢如琢过分在意阮糖，像是一个只吃独的小孩。

还是“这孩不听话，猝死也是活该”

可惜的是，她嫣红的还没碰到阮糖，阮糖便被谢如琢一把提走。其他人相互对视，挤眉，早已对此见怪不怪了。

想到白玉盘发笑，想到她生前的血亲发哂。

“真的。”

让阮糖上台舞的提议，是在十一月中旬时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