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谨忽然：“别说了。”

裴嘉心里凉了一大半，一字一句地说：“她说你救我的那一次，是你指使她打我的。”

商谨问：“你相信她吗？”

裴嘉说：“我不相信啊，我只相信你，所以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你说什么我都信。”

一阵凉风房间，窗外的树沙沙响着。

商谨颌绷：“如果我说是真的呢？”

“那我也信。”裴嘉的眶红了一圈。

商谨的嗓音低了低：“是真的。”

裴嘉呼一窒，泪一就落了来，她质问：“为什么？！你不知我多疼吗，你不知我多害怕吗？你不知我受过多时间的欺凌吗？”

“你先听我说，”商谨扶住她摇摇坠的肩膀，“我当时是为了创造机会，我当时……我当时太过幼稚，我找她之前并不知她以前对你过什么，我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我让她吓吓你，没想到她会对你动手。”

裴嘉泪朦脓：“你不知我担惊受怕了多久吗？你不知后来每一次我走夜路都会想到那个时候吗？我大学怕了她四年，你真的一都不清楚吗？”

商谨心里也有些慌了，莫名的压抑，他第一次主动歉，嗓音微沉：“对不起，裴嘉。”

他语速极快：“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让它过去好不好，不要再想了可不可以，毕竟我当时也不是故意的，是我思虑不周全。”

裴嘉将脸别向窗外，咙好像卡着一刺，上不去也不来。

半晌她说：“你知吗，我的上因为那次留了一块疤。”

商谨怔愣了一，低看去。

正要说话，楼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商谨顿了顿，“你先在这里待着，我一会儿就上来，别跑。”

裴嘉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嚎哭，呼都有些困难。

多可笑。

她从来都算得上一个大度的人，但是这件事，让她释怀，真的没那么简单。

她这些年最大的影就是叶一思，现在突然来告诉她其实商谨也称得上她的同伙。

她泪模糊，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可怜到极致。

她把商谨当自己最珍贵的宝，结果自己在他里轻贱如草木。

楼传来谈话声，女声甜又刺耳。

裴嘉用力起，了鼻，跌跌撞撞跑去扒在栏杆上往看。

许颖穿着裙左右张望着：“家里有人吗，刚刚来的时候听见声音。”

商谨徐徐开：“不重要。”

第15章 喜他

裴嘉在许颖即将看上来的时候猛地矮，呼急促，脸上是未的泪痕。

她突然想到不久前对她的邀请：“要不你和我一起走吧，我们暂时还在准备中，跟我们去走走，也算是锻炼锻炼了，比国的这些机会好很多。”

她为了方便回家，选了就近的S市，可是她现在不这么打算了。

她因为商谨丧失了太多的自由，她唯唯诺诺讨好他，去忍受他的坏脾气，现在想想，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两个人之间的就这样卑微吗。

她也是人，她也有痛觉，不是毫无觉的死尸。

不会在忍受他时间的冷淡和一直以来的欺骗以后还无动于衷。

她突然就不想乖乖听商谨的话。

她又不是，遇到什么事，一句“乖”，就能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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