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似雪想起了裴嘉因为商谨嚎啕大哭的样，又想起了裴嘉满怀期待却永远打不通商谨电话的样。

她在心里意识就给商谨打上了渣男的标签。

她心里无条件向着裴嘉，既然裴嘉那么好的脾气都决分手国，连毕业典礼都不来参加, 那肯定是她男朋友不好，伤透了她的心。

她过来打招呼也就是单纯想看看这个渣男什么样，没打算真的帮他些什么。

她低垂着眉，故意夸大其词：“我也不太清楚, 我只知她前段时间崩溃的，差闹自杀。”

自杀这两个字说她心里也有发虚。

“我的，我的、我的错。”商谨看上去完全没有怀疑，嗓音微哑, 话都有些磕绊。

江似雪甚至觉得他脸都灰暗了不止一个度。

江似雪着心：“反正神状态不好的，患得患失，我都担心她撑不去。”

看着商谨的脸变得越来越灰败，表越来越无措，她忽然替裴嘉觉得解气。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江似雪笑着问。

商谨第一次有了惊慌失措的觉，他觉得自己脑里的一弦突然崩裂开，完全无法思考。

“她去哪儿了？我去找她。”商谨问。

江似雪坦白：“我不知。”

她确实不知，或许说谁都不知她去了哪里，她只知她国，但是不知她的足迹到底会到哪些地方。

商谨沉默了两秒：“谢谢你。”

他告别江似雪后，驱车去了裴嘉原先工作的地方。

光衡现在的老板一看见商谨这张脸，就连忙过来端茶倒，“商总怎么过来了？”

商谨茶杯放到茶几上，偏问他：“裴嘉现在在公司吗？”

老板一愣：“她是哪个门的？”

商谨也跟着一顿，张了张嘴，竟然说不一个字来。

裴嘉是哪个门的？

他从来没有过问过，没有关心过，他本不知她在这里过得怎么样。

他眶发酸，嗓音涩：“她是记者。”

老板笑了笑：“您光说她是记者我也不知啊，我们就是媒这行的，数不清的记者，您知是哪个主手底的。”

商谨苦涩地笑了笑，终于坦诚地说了一个事实：“我不知。”

老板看了看他的表，总觉得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商总今天有不对劲儿，自己不会要把他问哭了吧。

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老板：“……”

商谨说了他知的第二个信息：“她有个同事叫舒远。”

他只是碰碰运气，没想到这样随一说竟然还说对了。

“舒远啊！”老板一拍大，“那我知了，他是我亲侄，我去给他打个电话。”

终于明白了裴嘉原先工作时候的地方。

老板带着他乘电梯楼：“裴嘉和您什么关系啊，您亲戚？”

商谨看着电梯上逐层递减的数字：“是我女朋友。”

“……”

老板：“……”

等等，他是不是提前知了什么惊天大秘密。

商谨有女朋友？

他女朋友是他公司的工作人员？

忽然觉得很沾光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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