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什么？”乌姆里奇掐住她的颌，迫使她抬起把嘴张开。

“反抗乌姆里奇教授。”特洛伊在一旁说。

告诉她……

脑里那个声音又响起了。

咬住的痛迅速消失了，海牢牢抓住了仅存的一清醒理智，艰难地用后槽牙咬了去，她似乎听到腔里一声被咀嚼到的声音。

“韦斯莱法把戏是怎么一回事？”乌姆里奇的声音又在她响起，“告诉我！”

“是格兰芬多——”她又听到自己的挣开了牙齿的束缚，这该死的——该死的不受控制的——

她忍着要说的望，猛地合上自己的牙关——

……被切开的声音。

通过她的颅骨传到耳朵里。

“呜……”海努力想看清乌姆里奇的脸，可是视野所及之，皆是一片恍惚。

“是格兰芬多的韦斯莱双胞胎开发的一系列法产品，据我所知，有速效逃课糖……”特洛伊机械的回答声在边上响起。

海心里只剩绝望。

不可以说！——

乌姆里奇一脸厌恶地松开手，她的脑袋重重地垂了去。

“波特和韦斯莱是怎么从霍格沃茨溜去的？他们去了哪里？！快说！”

圣芒戈……凤凰社！我知……

她心里那个声音雀跃着。

她的还是拼命想表达些什么，可是意愿没有那么烈了——

它开始……受控制了。

她终于……找到了……可以让自己清醒的疼痛。

不——告密者！

老埃弗里冰冷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

“你的忠诚放在哪里呢？蒙莫朗西！”

理智伴随着剧痛从被咬开的地方悄然爆裂开来，好像短暂地挣扎了一。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海再次用力咬了去。

像是在惩罚不听话的……

也像是在惩罚她自己。

鲜血从她的腔里涌来，很快染红了她的，好像一个坏掉的龙，不停地往外涌——

它们充斥着她的鼻腔，也淌了她的气，她想要呼，可是肺就像着火了一样——

海猛地抬起，她想要大气——

乌姆里奇尖叫了一声，退后了一步撞在茶几上。

她可以听到这声尖叫，但是血涌来的汩汩声一直在她的耳鼓噪着。

想要更多——

新鲜的——

空气……

剧痛的觉像波涛中岌岌可危的小船，有时候它是那么尖锐——一秒它突然又消失了，减弱了——终于——风暴停止了。

疼痛尖啸的信号占据了她整个大脑。

她能觉到残破的——

像一张海中支离破碎的船帆，再没有一力气。

火烧般的疼痛和不过气的压抑觉钳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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