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霍格沃茨的走廊一直走，直到遇见了一个低年级的小女孩，她才惊觉自己忘记把围巾上了。

海本不认识那个女孩，她拿着一架黄铜天平，张着嘴呆呆地看了海好一会。

海用围巾缠住自己的鼻，然后上了厚厚的帽，直到路上走过来一个人都认不她是谁的程度。

唐克斯在学校门等她。

海把一个袋给她，尽唐克斯看上去仍然恹恹的，神不太好。海想尽力让她开心一，于是买了之前特洛伊最吃的那几麻瓜糖果。

“谢谢。……不过为什么呢，海？”

“我还没有向你谢，你在艾博家救了我。”海说，“没有你的话，我已经被狼人咬死了。”

唐克斯听到“狼人”两个字，看上去担忧极了。

“这没什么。”她无打采地摇了摇自己一灰发的脑袋，和海在雪地里一一浅地走着，“唔……你圣诞节要怎么过？抱歉，我知你已经……”

“我还没有安排。”海如实说，“乔治邀请我了，但是他父母还不知我的事。我觉得太贸然了，不如自己在敦过圣诞。”

“太冷清了，海。”唐克斯忧郁地看了她一，“我可以邀请你吗？”

海停步，惊喜的笑容藏在围巾后。

“邀请我？真的吗？”

“看，你还是需要人陪的，不是吗？”唐克斯疲倦地笑了，“来我家吧。只有我父母，还有我。加上你是四个人。”

*

那天海的确很为难地拒绝了他的请求，尽不知在埃弗里庄园发生的事，乔治还是温和地表示理解。

圣诞将至，不论是里还是他们的笑话商店，都忙得不得了。甚至周末他们也腾不空来，用弗雷德的话说，周末休息一天，大把大把的金加隆就溜走了。

乔治说：“我们会看着金白白掉吗？不可能。”

只有节前的几次执勤登记时，乔治才会挤时间来分担海的工作。她坐在办公桌上，呆呆地看着他，这大概是一周中唯一有空和他说几句话的时候。

可是海觉得光是看着他都足够了。

唐克斯的父亲是麻瓜的巫师，他和海聊得非常愉快。

他对乔治和弗雷德的笑话商店赞不绝。除此之外，他们和韦斯莱家的关系似乎本就非常亲密。唐克斯很聪明地没有去提海和乔治的关系，甚至为了哄海开心，她的发颜在平安夜海刚到他们家的时候，变回了一会会以往的鲜艳颜。

海也是坐在唐克斯家的餐桌前，才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过过这样的圣诞节了。

不过两年。

圣诞节那天，她的发颜就又黯淡回去了。

“易容格斯的能力和巫师的心也有关系吧？”节后第二天早晨，海才悄悄地问唐克斯。

“是这样。”唐克斯了自己的鼻，似乎活动一鼻，它就能变成什么似的。

她们在院里用杖料理篱笆，其实是想避开唐克斯的父母聊一会天。泰德·唐克斯很喜海带给他们的圣诞礼，正在起居室里自得其乐地哼着小曲。

“你告诉韦斯莱不能去陋居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海？”唐克斯有些尴尬地补充了一句，“我是说，你会难过吗？”

海正跪在雪地上，费劲地把冰冷泥土中的胡萝卜来。

“如果知会带来不好的后果，拒绝就更让人如释重负了。……这只是难过程度的问题啊，唐克斯。在你们家我过得很开心，因此我的难过已经被完全抵消了。”

唐克斯用杖指着雪地，积雪无声地化开了，面的小路。

“我很荣幸，海。”

她听起来还是不太兴，海抬起打量了她一会，笑了笑。

“其实也有比这还要难过的时候。去年这个时候，因为我父亲份的原因，我和他说了分手。”

“然后呢？”唐克斯有些慌张地蹲来，似乎想听到更多的。

海用着手的手拍净萝卜上的泥，“很难熬。但是我们都知，这么是为了保护彼此。……推开，也是他的表现，你该知我有多他了吧。”

“你说这些的时候，这么云淡风轻。”唐克斯无奈地叹。

“你在经历这些吗，尼法朵拉？”海静静地发问。

唐克斯愣了愣，低低地说：“别叫我尼法朵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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